可惜蘇大壯哪怕知道兒子自有打算,但還是著急的不行。
跟著官服的人走在后面,而前面那密密麻麻被官服壓著往衙門走去的人更是浩浩蕩蕩。
特別是這群學子絲毫不帶怕的,反而覺得十分的光榮。
被街上的人注視著,更是有幾個大聰明直接甩出了折扇,開始招搖過市。
而此刻的李成錦已經有些急了,畢竟所有的事情都有跡可循。
果然這次還是太冒險了一些,在路上的時候,李成錦不斷的和陳浩交換眼神。
可惜陳浩根本就不接他的茬,畢竟之前能夠答應幫對方辦事,那也不過是想要自己謀些好處。
可是現在他們友誼的小船在這種情況面前肯定是說翻就翻。
如果再為對方兜著底的話,那么他們各自的前途都會盡毀。
“陳浩,你可要想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你別忘了,你們家能有今天,靠的都是誰。”
隱隱的威脅之聲傳來,陳浩的心里煩躁極了。
十分后悔當初自己為何會豬油蒙了心上了這條賊船。
本來與對方接觸也是看著對方背后的關系,可現在看來的話,人家官府壓根就沒打算輕輕揭過。
雖然已經有底下的人去通知家里人想要走一走關系把這件事情就這么模模糊糊的糊弄過去。
可等他們真的來到了衙門,看到高臺之上坐著的那位大人。
陳浩和李成錦心都涼了半截,這位大人并不是他人,而是他們背后靠山的那個死對頭。
隨著臺上的那位大人,輕輕開口,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充滿了威嚴。
很快這群嘰嘰喳喳的學子都變得肅靜起來,一個接一個的把事情的始末開始說出來。
而臺上這位大人很快也理清楚了最明顯的幾個關系。
直接把陳浩和蘇辰安以及里曾經等人站出來答話。
蘇辰安都說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的確干干凈凈的,不怕任何的查。
再說了,這位大人,只要配合著對方,想必很快他也能夠退下。
一番問話下來,陳浩和李成錦頭上的冷汗嘩嘩直流。
“陳學子,本官問你,為何在這種嚴令學子在科考期間聚眾的明示之下,你等為何要組這個局。
是因為不把朝廷的命令放在眼里嗎?還是說,你陳家的家法比國法還好,用不成。
今日你要是不速速坦白,只怕是出不了這個衙門。”
陳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的聲音格外響亮,畢竟剛才這位大人在他們全部都跪在地上的時候還是十分好脾氣的,讓他們站起來回話。
這一會陳浩自己就被這一股壓力壓的喘不過氣。跌在地上,汗水直流,一副狼狽的模樣
周圍的學子看著這一幕也是心里十分后怕,剛才還覺得這位大人十分的好說話,現在一看這言辭犀利的要是問話的是他們。
這回跪下去的就是他們了,空氣之中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威壓向他們襲來。
大家都是大氣都不敢出,只見跪在地上的陳浩吶吶微微開口。
“回稟大人,學生真的沒有害人,這次邀請眾位學子一聚,的確是學生的錯,可這次下毒,真的與學生沒有任何關系呀!”
臺上的大人聽到這話嘴角微勾,看到對方把關系撇干凈了就行。
畢竟這違反規定聚眾在一起頂多也就是關兩天。到時候交點銀子打發打發也就過去了。
但要是牽扯到下毒,那罪名可就不一樣了,也就不知道這個人還會不會反嘴。
“哦,那你能保證你說的是真的嗎?要是待會又改了口風,那么,你陳浩身上可是要數罪并罰。”
跪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