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不愿意說,而且你們又確定自己沒有觸犯規則,那么就讓我猜一猜你們是何時上的山。” 蘇辰安是真不敢小瞧這古代任何一個人,你瞧瞧這年紀輕輕的少年,這就準備給他們露一手大的。 趙紹生目光如炬,靜靜地審視著面前的六個人。 這六人神色沒有疲憊之感,鎮定自若,然而他們卻不知,自己的秘密已然被他這個天才洞悉。 趙紹生的眼神首先落在他們的衣服上。那衣衫料子雖不并不差,但褶皺縱橫交錯,絕非短時間內能夠形成。 尤其是衣袖處和衣角的褶皺,層層疊疊,一看就有著一段漫長的歷程。 若只是今日早上上山,衣衫斷不會如此褶皺,定是經過長時間的行動與摩擦才會這般模樣。 他們這樣的折痕,方向和細節都不是手動之間玩起來的模樣。 倒是跟他清晨從床上爬起來,那種微微的褶皺感一模一樣。 接著,趙紹生的目光緩緩下移,停留在他們的鞋面上。 那鞋面上的泥土,早已干涸,呈現出一種陳舊的色澤。 若是今日清晨上山,泥土斷不會如此快地干透。 而且,那泥土的分布也絕非偶然,鞋邊、鞋尖處的泥土痕跡明顯,說明他們走過的路程不短,且經歷了一定的時間積累。 再對比一下它的鞋面,顏色的深淺,就能知道對方到達山頂的時間點遠遠在他之前。 趙紹生心中篤定,他們這群人雖然看似沒有觸犯規則,但上山的時間絕對不是今天早上。 以他的推斷,這六個人上山的時間絕對是昨晚,不對是前天晚上。 他們或許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他憑借著敏銳的觀察力和對細節的把握,輕易地識破了他們的偽裝。 在寧靜的氛圍當中,趙紹生與蘇辰安等人相對而立,氣氛微妙而緊張。 蘇紹生眼神堅定,微微揚起下巴說道:“依我之見,你們定是前夜上的山。觀你們衣衫褶皺頗多,鞋面上泥土干涸,絕非今日清晨上山之人該有的模樣。” 這一番精彩的推斷讓蘇辰安他們忍不住鼓掌拍手叫好。 就連坐在臺上的夫子都忍不住向他投去了一個十分欣賞的眼神。 蘇辰安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好眼力!你推斷得沒錯,我等的確是晚上上的山。不過,你且看看,哪一條規則上面寫了不能夠晚上登山?” 趙紹生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后說道:“雖無明文規定不可晚上登山,但晚上山路崎嶇,危險重重,況且書院也沒有寫著可以晚上登山。你們此舉,難道就可取嗎?” 蘇辰安哈哈一笑,說道:“不錯,晚上登山雖有風險,但也有其獨特之處。我們有所求,自然不懼艱險。” 趙紹生眉頭微蹙,說道:“你們如此冒險,就不怕竹籃打水一場空?” 蘇辰安只是十分禮貌的指了指他們在座的六位能夠做到這里,那么就證明他們的行動和想法都是對的。 看到蘇辰安的動作,趙紹生就知道他們的舉動雖然冒險了一些,但是的確是成功了。 也就是他太注重過于規矩,根本就沒有看破規則,并且利用規則。 瞧瞧這膽大的人,人家有勇有謀,既然有想法就敢行動,并且還取得了成功。 這讓他不得不佩服,自己這次落后于人,他是輸的心服口服。 更何況他也不是那種小氣糾結之輩,這次雖然掉了第一的名頭,但接下來的考試他是絕對不會輸的。 趙紹生沉默片刻,拱手說道:“受教了。今日之事,是在下狹義了。 相信你們幾個肯定能夠考上,到時候,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第一,靠的可不是投機取巧。” 蘇辰安微微頷首,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的緊張氣氛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