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被小奶娃忽悠瘸了,只好想辦法,第一個步,當然是讓那張村長,召集全體村民開大會。
江楓將這個要求跟那張富貴一說,這家伙還真就回家,拿了個破鑼出來,滿村晃悠著敲了起來,跟戰爭片里那個漢奸保長似的。
人很快就聚集到了曬麥場上,江楓抱著小奶娃和那張村長一起站在碾麥子的石碾子上面,這架勢,真像敵后武工隊發動群眾斗地主似的。
那張富貴跟大家介紹了江楓,說江楓就是大家以后得東家了。
這話一出,下面的人都有些震驚,他們都知道自己租的是皇上的地,如今,皇上能把這些地都轉給眼前這個抱著孩子的毛頭小伙子,看來這小伙子不簡單啊!
不簡單的毛頭小子,說出話來更不簡單能把人氣死:“各位鄉親,我今天在村子里走了一圈,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們咋能把日子過得這么恓惶的,瞧你們一個個,穿得這破衣爛衫的,讓我這個東家都覺得太丟臉了。”
這話說的太膈應人啦,臺下就有大膽的不樂意了:“東家,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們也想穿得干干凈凈的,可是口袋里沒錢,買不起呀!”
這個捧哏真及時啊,江楓立刻接上話茬:“你說的很有道理,口袋里沒錢,當然買不起,那你不能想辦法多掙點錢放口袋里去呀!
誰的錢不都是掙來的,我能掙來錢,你們為啥不能啊?現在,正好農閑,你們怎么就不想法子多掙點錢呢?”
這說說的,既理直氣壯,又氣人,那個捧哏又及時捧了:“東家,咱們不是不想,實在是想不出法子呀,村里這些人就是有把子力氣,會侍弄莊稼,其他都不會呀!農閑可不只能呆在家里嗎?”
江楓直搖頭,痛心疾首道:“就知道你們就這德行,誰讓我這個東家倒霉,攤上你們這幫蠢貨呢!還得給你們送錢。”
臺下眾人聽他罵自己蠢貨,都想發作,有人已經擼袖子了,可是,一聽要送錢,立刻慫了,一個個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拍起了彩虹屁:“東家大氣!東家威武!東家早生貴子......”
江楓等大家拍得累了,才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道:“想讓我送錢,可不是說幾句好話就行的,老子再有錢,也不白送給懶漢。
我是有條件的,今年夏天的租子先不收了,等到年底再收,明天,我就弄些你們沒見過的種子來,你們都給我種上,年底看收成,誰的收成超過麥子的,今年的租子減兩成。”
他剛說到這里,就像一滴水掉進了油鍋里,底下立刻炸鍋了。
“啥?沒見過的種子?那玩意兒能種出東西來?”
“就是啊,這東家該不會是拿我們尋開心吧?”
“租子減兩成?真的假的?這可是從來沒聽說過的事兒,難道是天上掉餡餅?“
大家紛紛圍在幾個長者的身邊,討論起來。
討論來討論去,怎么也想不出這個東家冒的什么壞水,反倒覺得,似乎真是想給他們送錢。
最壞的情況,不過是跟以前一樣,交五成租子,那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呢?
于是,大家公推一個長者出面交涉。
那老頭朝江楓拱了拱手:“老朽姓魏,村里人都叫我一聲魏老三,眾鄉親公推老朽跟東家立個字據,到了年底,若是我等能夠完成,還忘東家不要食言。”
江楓鄭重地點點頭:“沒問題,張村長是內府官吏,應該懂文墨,就請他作為證人,立個字據,你我二人簽字畫押好了!”
那老魏頭又道:“可是,這畝產以小麥為依據,各家小麥產量不同,如何統一標準呢?”
江楓一聽,大方地說道:“你們放心,我也不想刁難你們,就以最低產量,畝產兩石為標準,新作物超過兩石,租子就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