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市,李響在家中看書,手機上來了陌生的電話。
李響接聽后疑惑的道:“喂,你好?”
電話那邊傳來一陌生的男人聲音道:“您好,您的朋友張艷喝多了,蠻煩您過來接一下。我們這里要打烊了。”
“酒吧位置在西南路拐角處,西行200米。”
李響:“誰?”
還未來得及問清楚,另一邊就掛斷了電話。
一時間也是犯了難,真的不想去接張艷,本來就無好感,最近一段時日總是死纏爛打,搞的自己很厭煩。
但是,畢竟是一個女人喝多了酒在外邊也不安全,萬一遇到了什么危險呢。
不知道為什么要給自己打電話,上次明確的表示吃過飯之后,就不再打擾,不再死纏爛打。
一陣糾結之后,最終,還是決定去了酒吧。
畢竟,自己曾經是一名人民警察,正義感與責任感融入到血液里。
到了酒吧之后,只見張艷趴在一堆酒瓶的桌子上,還在喝著酒。
張艷見到李響后,跌跌撞撞的走到跟前,開口道:“我以為你不會來的。”
走路都有些不穩,渾身散發著濃重的酒氣。
李響問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張艷苦笑了一聲,回道:“家?我哪有家啊!”
深夜的大街上,幾乎沒有什么人,李響不斷的詢問著。
然而,張艷就是不回答,意味深長的反問道:“要不去你家吧?”
李響聽后有些無奈,當然是秒懂這句話的含義,只是淡淡的道:“能不能別鬧了!”
張艷坐在了馬路邊上,不說話也不動彈。
喝的確實不少,也真的有些醉了,但是沒有到不清醒的地步。
李響上前扶起張艷,再一次問道:“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別坐在這里。”
拉了幾次,張艷也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李響有些無可奈何的問道:“你要做什么?要不我報警,讓警察送你回家吧。”
張艷突然哭了,抱著李響的腿問道:“你就這么的討厭我嗎?”
這一刻,只覺得很想哭,想宣泄,很想找個人傾訴。
哪怕面前的男人是討厭自己的……
李響是誰?曾經可是一名刑警隊長,什么樣的人沒有見過?什么樣的場面沒有見過?
就像曾經和安欣一起辦案的時候,在見到安心動了惻隱之心時,說過,于心不忍說明還是見的少,見的多了就習慣了。
安心反問李響,那是習慣了嗎?那是麻木!
也許是麻木,也許是習慣,也許是見識到了太多的人性,李響的心不是冰的,而是冷靜的。
但李響還是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過來接你只是出于……”
張艷打斷道:“我知道!我長得不漂亮,家境也不好,也沒有什么出眾的地方,而且也快三十歲了。”
隨之抬手擦去淚水,苦笑一聲,幽幽的道:“誰又會喜歡我呢?誰又會在乎我呢? ”
“我這一生好像每一步路都是錯的!不知道怎么就活成現在的樣子。好像什么都沒有來得及做,青春就結束了。”
“李響,你知道嗎?我真的一點都不快樂,從小到大都沒有快樂過。很多人都說懷念童年,懷念小時候在父母身邊的日子。想回到小時候,可是我一點都不想!一點都不!”
“我的人生也就這樣了,一眼就能看到頭。不知道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長大,沒有親情。愛情呢?也沒有過!一直以來都是我真心實意的對別人,而別人不會真心實意的對我。曾經我傻傻的跟著一無所有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