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染慵懶地開口,語氣中透露出幾分不耐:“誰他媽的敢阻攔我?看我不……”
話未說完,她的眼神突然凝固,驚訝地喊道:“齊……齊哥?怎么是你?”
齊彥望著受傷的陸小離,心中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痛楚,
他迅速上前,將陸小離打橫抱起,轉身面向那些行兇者,眼神中充滿了怒火與威嚴。
李欣染見狀,指甲不自覺地嵌入掌心,她不甘心地抬頭,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齊哥,你認識陸小離嗎?她就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表面上裝得楚楚可憐,背地里卻盡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聽說她家境平平,卻妄想擠進貴族學校,簡直是癡人說夢。”
她憤憤不平地指責道,“她接近你,無非是因為你有錢有勢。”
齊彥聞言,怒不可遏地吼道:“夠了!你們離開家族,什么都不是!”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輕蔑,
“天涼了,李家、顧家、方家、王家、錢家,是時候嘗嘗破產的滋味了。”言罷,他抱著陸小離,決然離去。
王倩臉色緋紅,低聲埋怨道:“都怪你,這女人竟然和齊家有關系,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錢美麗則一屁股坐在地上,絕望地喊道:“完了,我們家要遭殃了,我爸媽非打死我不可。
京都齊家的少爺,可是說一不二的狠角色。
李欣染,都怪你,我要殺了你!如果不是你,我們怎么會做這種蠢事?”
李欣然緊咬嘴唇,幾乎要滲出血來,她憤恨地說:
“我……我也不知道這賤女人和齊家有關系,她藏得太深了,總有一天我要讓她好看!”
陸軍對這群女人的爭執毫無興趣,他急忙追上齊彥,問道:“齊哥,我們還去飆車嗎?”
齊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飆你妹啊!”
陸軍一臉疑惑:“不是吧,齊哥,你不會真看上這個灰姑娘了吧?這可不像你雷厲風行的作風啊。”
他夸張地喊道,“我那心狠手辣、對女人從不感興趣的齊哥哪去了?你倒是說句話啊,是不是動心了?”
齊彥被吵得頭疼欲裂,厲聲道:“再啰嗦,我讓你家公司倒閉!”
陸軍聞言,連忙用手捂住嘴巴,做了個拉鏈的動作,以示噤聲。
此時,陸小離緩緩醒來,發現自己正被齊彥抱在懷里,她慌忙想要掙脫。
“乖,聽話,我們先去醫院。”齊彥溫柔地安撫著她。
陸小離的眼神有些迷離,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齊彥將外套蓋在她的頭上,將她抱上車,吩咐司機立刻前往醫院。
司機恭敬地應了一聲:“是,少爺。”
校門口,散步的學生們目睹了這一幕,紛紛交頭接耳。
“快看,齊彥抱著的那個女人是誰?看衣服好像是我們學校的。”
“誰知道呢,臉都被遮住了。”
“嗚嗚嗚,我的心碎了,齊彥竟然抱了別的女人,我的夢破滅了……”
“哼,那女的肯定不是好東西,肯定是個狐貍精,自己不會走路還要齊彥抱?”
“噓,小聲點,別讓齊彥聽見了,他家族勢力龐大,小心他對付你家。”
京都醫院內,醫生向齊彥匯報了陸小離的傷情:“少爺,這位姑娘沒什么大礙,只是有些淤青,涂點藥膏就好了。”
齊彥不放心地追問:“你確定檢查全面了嗎?沒有內傷吧?”醫生連聲保證后,他才稍微安心。
待眾人散去,病房內只剩下齊彥和陸小離兩人。
齊彥輕輕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