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簡清荷感覺整個心臟都堵得慌,她恨自己當時信口開河,答應了李桂枝的條件。
現(xiàn)在想想,二十八萬呀,她去哪里拿那么多錢,偷都偷不來那么多。
她哭著道;“這樣做是犯法的,你們怎么能這樣對我。”
李桂枝不以為然;“犯法?老娘嫁女兒拿彩禮誰管的著。”
簡佳良在旁邊附和;“就是,媽嫁女兒怎么會是犯法?你竟胡說八道。”
“清荷,你還是快點想辦法幫我還了那二十八萬的債務吧,昨天債主都催我還債了,到時候還不起,我們只能把你嫁到山里,你這輩子就別想自由了。”
簡佳良這個人,就是被李桂枝慣壞了,自私自利,眼里更不把她當妹妹看。
簡清荷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咬牙道;“簡佳良,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妹,你怎么那么惡毒。”
李桂枝;“你這小賤人,怎么說話的,他不是你親哥,我會叫你幫他還債?”
“是嗎?”簡清荷臉色變得陰郁起來,自嘲道;“那我是你親生的嗎?”
“你這小白眼狼,我十月懷胎生的你,怎么就不是我親生的了。”
“我當年生你差點就難產(chǎn)死了,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醒來卻發(fā)現(xiàn)你是個女孩,早知道你那么不聽我的話,我小時候就應該弄死你。”
簡清荷喉嚨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樣,一句都說不出。
原來這是李桂枝恨她的原因。
可能她就不應該來這世上吧,連親媽都那么恨她。
她心里暗自下定決心,等幫簡佳良還了那二十八萬賭債以后,他們的事再無跟她有瓜葛。
掛掉電話后,簡清荷洗了把臉就去上班了。
王瑩瑩看她眼眶紅紅的,關心問;“清荷,你眼睛怎么了,怎么紅紅的,是不是哭過了?”
簡清荷強忍著苦澀,干笑了下;“我眼眶紅的很明顯嗎?”
“嗯,一看就是剛哭過沒多久。”王瑩瑩說;“清荷,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
簡清荷搖搖頭;“沒有,我早上出門前眼睛進東西了,被我的手搓紅的吧,學姐,你別擔心。”
王瑩瑩似信非信,說:“清荷,聽說你下班后還去做兼職,我們公司有規(guī)定,正式員工是不可以再去兼職了的,不過你現(xiàn)在還在實習期,去了也沒關系。”
“你要記住,如果過了試用期就別去了,要是被上面的領導發(fā)現(xiàn),是會被開除的。”
簡清荷頓了下,王瑩瑩怎么知道她去做兼職的?難怪她跟姚樂打電話的時候被她聽到了。
還有時宴塵也知道她在做兼職,那如果她過了試用期,他是不是就會把她開除了。
簡清荷越想心就越?jīng)觯蛔黾媛毮膩淼亩巳f。
她對王瑩瑩說道:“學姐,我有困難才去做兼職的,你能不能別說出去。”
王瑩瑩拍了拍她的肩,笑道:“我不會說出去的,我以前也做過兼職,剛畢業(yè)嘛,還沒賺到錢,又不好意思問家里要,我懂的。”
簡清荷笑了笑:“謝謝你,學姐。”
“不用謝,你現(xiàn)在不是還在試用期嗎?可以做兼職,我們不偷不搶,又沒什么丟臉的。”
簡清荷被她這席話感動到了,世上好人還是很多的,王瑩瑩就是。
一連幾天,簡清荷總算過了幾天安穩(wěn)日子,不想接的電話一個都沒接到,每天下班就去會所做兼職。
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著。
這天,簡清荷剛從會所下班出來,準備去掃個掃碼車回家,后面突然有只手拍她的肩膀。
“簡清荷,真的是你。”
聽到這聲音,簡清荷嚇得面色慘白,她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