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云聽了,眉頭一皺,果不其然,還是那寶器樓的掌柜作了手腳,今日先暫且收點利息,等自己返鄉(xiāng)回來,再找機(jī)會尋那掌柜算賬。
當(dāng)下,諸葛云也不再猶豫,這處地界,隨時可能會有其他修士經(jīng)過,正所謂快刀斬亂麻,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三人沒有任何的幸免。
諸葛云立即催動了迷魂鐘,悠揚(yáng)的鐘聲如漣漪一般朝四周激蕩而去,那老叟稍一恍惚就恢復(fù)了,而那兩名煉氣修士則是沒有半點僥幸,在被迷魂鐘震暈的同時,小狐貍?cè)缤郎袷崭钜话悖苯右粍澾^,兩個頭顱高高飛起,兩名修士似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喪命了。
那老者臉色大變,正要施法攻擊諸葛云,卻見諸葛云全身氣息迅速翻動,原本的練氣圓滿,直接轉(zhuǎn)變成了筑基初期的巔峰修為,比他只強(qiáng)不弱,而且旁邊還有一只會隱身的靈寵,他此時已經(jīng)知道這次是踢到了鐵板上,沒有絲毫的猶豫,轉(zhuǎn)身朝來時的方向逃遁而去。
但諸葛云豈能放他離去,提前布置好的陷阱猛的發(fā)動,大量的藤蔓已經(jīng)拿老者牢牢纏繞住,那老者奮力掙扎,諸葛云手持寒水劍,直直刺了過去。
那老者一邊拼命的抵擋,一邊高聲喊道:“道友,誤會,誤會,還請放小老兒一馬,我儲物袋中所有的東西全歸道友,只求道友饒我一命。”
諸葛云也不和他廢話,因為他深知一句俗語,趁他病要他命,反派死于話多的道理,默不作聲,攻擊如同暴風(fēng)驟雨一般,不給那老者絲毫喘氣的機(jī)會。
那老者見此,也是拼了命,各種手段層出不窮,諸葛云牢牢掌握著主動權(quán),纏繞術(shù)和木囚術(shù)接二連三施展,將那老者牢牢困在原地,漸漸地那老者的法力也跟不上趟,內(nèi)心更加焦急,大聲喊道:“道友,你如何才肯放老朽一馬,你盡管提條件。”
諸葛云依然默不作聲,攻擊更加犀利,那老者眼見活命無望,高聲罵道:“劉胖子,你害人不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說罷,全身氣息開始大亂,諸葛云見狀,心道不好,急忙后退,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那老叟居然直接自爆身亡。
諸葛云迅速將戰(zhàn)場清理了一下,用火球術(shù)將那幾人的尸首給焚燒殆盡,便急忙離去。
與此同時,在坊市內(nèi)寶器樓里,那胖掌柜正在三樓悠閑的喝著茶,突然他臉色一黑,將儲物袋中的幾面玉牌給取了出來,但見三面玉牌全都破裂了,喃喃自語道:“怎么回事,陰叟親自出馬,還帶兩名隨從居然還能失手?難道那人有人接應(yīng)?此地不宜久留了,先回總部躲一段時間再說吧。”說罷,急匆匆站起身來,跟一個伙計吩咐了幾句,就離開店鋪消失在人流當(dāng)中。
經(jīng)過了多日的奔波,諸葛云終于回到了自己的老家——齊云山臥虎嶺。此處可是諸葛云的父母離開宗門時,用貢獻(xiàn)點和宗門兌換的一處靈山,是在宗門內(nèi)登記造冊有備案的,所以只要不遇到邪修,總體安全是有保障的。
臥虎嶺不大,只住了百來戶人家,其中主事之人,自然就是諸葛云的父母,其余之人,都是諸葛家的凡俗親人和后輩子侄,受諸葛家的庇護(hù),依附其下生活。
諸葛云離開老家也有幾年了,但畢竟在整里度過了快樂無憂的童年,此刻站在山腳下,看這近在眼前的臥虎嶺,諸葛云的眼圈也濕潤了,不知道父母現(xiàn)在過的好不好,不知道小弟小妹現(xiàn)在咋樣,各種思緒一下涌上心頭。
正所謂少小離家老大回,自己現(xiàn)在也是筑基修士,對臥虎嶺上的那些凡人來說,自己就和神仙沒什么區(qū)別,也許再過幾十年,可能自己記憶中的那些人會慢慢的消失不見,而整個臥虎嶺認(rèn)識自己的又剩下幾人?
諸葛云嘆了口氣,也不去多想,直接御劍而起,朝自己家里飛去。
諸葛青這幾年小日子過的還不錯,自己和夫人來此地開創(chuàng)修仙家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