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直等了一整天,卻毫無動靜。
諸葛云疑惑地取出了臨行之前宗門下發的傳送令牌仔細看了看,按照之前宗門的說法,即將要開始傳送之前,令牌的顏色會由青色逐漸變成白色,這個時候只要念動傳送法訣,就可以開始傳送了。
而且這個漸變的過程,會持續一整天,到令牌變成純白色的時候,即便你自己不傳送,它也會強制把你傳送出去。
可現在諸葛云已經安靜的等了一整天,令牌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諸葛云內心充滿了無語,這難道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兩宗的合體長老在干什么呢,怎么還不啟動傳送呢?
又等了一個晚上,令牌還是毫無動靜。
這下,諸葛云終于茍不住了。現在自己孤身一人藏在這個地洞里,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一無所知,看來必須要出去打聽一下消息了,否則萬一出了什么紕漏,別人都知道,唯獨自己不知道,那就麻煩了。
諸葛云立即鉆出了藏身的地洞,跳上了飛劍,快速的向遠處疾行,他此時也顧不得隱藏自己的行蹤了,他要盡快找到凌霄宗的同門,打探一下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讓他感覺意外的是,飛行了許久,居然一個修士也沒有碰到,這下諸葛云的內心有些沉不住氣了。
難道在自己隱藏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大事,總不會所有的人都同歸于盡了吧。
正疾行著,突然,他感覺到前面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陣法力的波動,看來是應該有人正在斗法。
諸葛云內心大喜,他急忙隱藏了自己的身形,悄悄靠了過去。
前面的打斗十分的激烈,參與混戰的修士多達二十幾人。
但令諸葛云感覺驚訝的是,御鬼宗和凌霄宗的弟子居然兵合一處,在共同殺敵。
而他們的敵人,是一群穿著黑色法袍,身披黑色斗篷,頭戴黑色斗笠,臉上遮著黑巾的一群古怪的修士。
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只有御鬼宗和凌霄宗的弟子參與此次比斗嗎,現在怎么又突然冒出來一個第三方人馬?
諸葛云并不想參與這種稀里糊涂的爭斗,他繼續潛藏在遠處,靜靜的觀察著,打算先搞清楚事情的眉目再說。
正當他聚精會神的觀看場上的廝殺之時,在諸葛云的左側,那種熟悉的偷襲再次出現了。
諸葛云十分的無語,他伸出兩根手指,輕描淡寫的一捏,就將一根銀針牢牢的捏住。
果然,在他的左側,出現了一個曼妙身材的美艷女子,正是諸葛云一開始進入洞天福地之后碰到的第一個御鬼宗女弟子。
那女子眉眼帶春,一抹紅唇似笑非笑,向諸葛云傳音道:“道友,咱們可是真有緣分啊,居然又碰面了。”
諸葛云有些頭疼,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又不敢有什么大動作,省得被對面爭斗之人發現,只能壓住心頭的怒火,也傳音回道:“道友,你可說錯了,咱們之間可沒什么緣分,總共碰到兩次,你每次都要置我于死地!”
那女子嘿嘿笑道:“奴家的這點小伎倆,又怎么能逃得過道友的法眼呢。”
諸葛云沉默不語,并不想再繼續理會這女子,便欲抽身離去。
那女子見狀,連忙傳音道:“道友,你難道就不好奇,對面那群神秘的黑衣人是何來頭嗎?御鬼宗和凌霄宗又怎么會放下爭斗,共同對敵嗎?”
女子的話,果然吸引住了諸葛云,他只得暫時停下了離去的腳步,看向那女子,傳音問道:“看來道友是知道其中的原因了,那在下愿聞其詳。”
那女子嘿嘿一笑,接著說道:“奴家乃是御鬼宗欲色鬼一脈的親傳弟子燕輕舞,不知道道友高姓大名?”
諸葛云剛剛加入凌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