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法術權杖擊穿了酒精過敏的胸口,他為胡楚軒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我說過了,我生平最討厭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只要我活著,就不許你殺他!”酒精過敏緩緩低頭,但見自己的胸口有一個拳頭大的血洞,血流如注。
“那我只好先殺你咯!”
王子龍臉上依然云淡風輕,他淡淡一笑,運起十二分靈力一拳砸向酒精過敏的面門。他剛出拳卻忽而愣住了,只覺酒精過敏的臉竟堅硬如鐵,自己的指骨和手腕竟都被震碎了。
他驚懼地抬頭,猛然間看到了胡楚軒恐怖的眼神。目光相接,他只感覺自己頭皮發麻,心底升起陣陣寒意,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你……你……”王子龍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胡楚軒一字一句頓道“你該死!”
“怎么會?你明明已經……”
王子龍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胡楚軒,此時的他完全不像是身受重傷的模樣。細細看去,他身上原先的傷口竟全都不見了。他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內完全痊愈了,若不是親眼所見,王子龍決不會相信這個事實。
“重生之力?你……你的職業是……戰士?”王子龍長大了嘴巴,驚訝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你再多說一句話,我便割了你的舌頭!”胡楚軒怒目圓瞪。
王子龍聞言果然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他知道此時根本不是胡楚軒的對手,識時務者為俊杰,他能在皇城混的風生水起,當然是個識時務的俊杰。
胡楚軒轉身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酒精過敏,他忽然打趣地問“喂,我們究竟是敵人還是朋友?”
“咳咳,你可千萬不要以為我救你是因為把你當做了朋友,我只是不想違背我的原則而已!”酒精過敏輕輕咳嗽了幾聲,聳肩攤手,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這么說,我們還是敵人咯?”胡楚軒又問。
酒精過敏笑道“難道人與人之間除了朋友就是敵人?你這是什么邏輯?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我傷了你,然后又救了你,難道這不是扯平了么?從此陌路天涯,豈不也是一種情懷?”
胡楚軒聞言啞然失笑“言之有理,敢問這位小兄弟……”
“打住打住,你不認識我,又怎可叫我小兄弟?你叫我一聲小兄弟,我還得還你一句老大哥,豈不是麻煩極了?我這個人吶,生平最怕麻煩。”
胡楚軒大笑“巧得很,我這個人生平也最怕麻煩。那咱們就此別過,愿各自天涯,永不相見!”
“好,告辭!”酒精過敏轉身就走。
胡楚軒眼見酒精過敏慢慢走遠,心中五味陳雜。也許,像他這樣的,才是真正的灑脫吧。
緩緩轉身,王子龍竟還乖乖站在原地。胡楚軒冰冷的雙眸漸漸變得溫暖,洪水般的殺意也早已蕩然無存。他忽然感到累了,才短短數日,他已厭倦了逃亡。
“你走吧。”胡楚軒重重甩了甩腦袋,不知為何,他竟決定放過王子龍。
“你……你竟肯放我走?”王子龍再次驚得瞪大了眼睛。
“快滾,若是我待會改變了主意,你怕是走不了了。”胡楚軒面如積水。
王子龍搖頭苦笑,隨即帶著其他‘六把刀’迅速離開。
待他們的影子徹底消失,天也完全黑了下來。
狂風呼嘯,卷起了胡楚軒的衣襟。他看了看自己的屬性面板,職業那一欄依舊是三個問號,不由陷入了沉思。
剛才在千鈞一發之時,他的身體竟然奇跡般地在自我修復。難道這個技能就是王子龍所說的重生之力?而且只有戰士才擁有這個技能?如此看來,我果真是全區唯一的戰士?可為什么我的屬性面板上沒有顯示?難道我受的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