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令頤的傾囊相授下大家的學習態度明顯高漲了起來。
除了中午吃飯時休息了會大部分時間都在扎堆討論她傳授的那些知識點,遇到不懂的也敢開口來問了。
見她們這樣陸令頤也就放心了。
畢竟當師父的最怕的就是啞巴徒弟,遇到不會的也不知道張口問,就知道自己在那閉門造車,最后手藝沒學會倒是憋了一肚子的牢騷。
中途周知衡也過來了一趟,一來是擔心她忘記吃飯特意過來監督她,二來是把周知樂的學習進度給匯報了一下。
為了不扎眼也能更好的練習陸令頤就沒讓周知樂到這邊一起上課,而是讓她在家繼續練習國畫的基本功。
然后再按時送到自己這給她檢查指導。
當然平時在家周自謙也能指點一二,畢竟作為從前的地主少爺他也是學過些禮樂書數的。
雖然還沒到能開班授課的水平但指點指點作為初學者的周知樂還是勉強夠用的。
等下課的時候天色也有些暗了,眼見著外面的雪花紛紛撒撒陸令頤難得沒了賞雪的興致。
為了暖和好看她沒像程嵐一樣穿了膠鞋,更沒有跟村子里的嫂子們一樣穿往腳上綁稻草。
所以此刻看著厚厚的積雪她還真有些發愁。
正當她婉拒程嵐回去幫她取膠鞋的好意后準備撐傘強行走回去的時候周知衡出現了。
見她站在雪里便立馬加快腳步走到了她面前。
“怎么不等我來”
只見他上前摸了摸她的手,發現有些涼后便有些面色不虞的說道。
邊說還邊從懷里掏出灌好的熱水袋放進她懷里,又仔細的把她的手套重新戴掩飾了才轉過身子繼續說道。
“上來吧,我背你回去”
陸令頤抱著暖烘烘的熱水袋手沒一會就熱了起來,見他這樣張口就想拒絕。
但周知衡明顯料到了搶先一步開口道。
“要是鞋子濕了可是要長凍子的”
果然這話一出沒一陸令頤就乖乖的趴到了他背上,兩只小手也扒拉著他的脖子抱得好好的。
在感覺到她的手護著自己脖子時周知衡嘴角也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但還是用另一只空余的手扯了扯脖子上的圍巾讓它蓋著她的手。
“剛剛做飯的時候屋里進了個老鼠給樂樂嚇著了,所以就來晚了些”
路上周知衡邊走邊解釋道,陸令頤趴在他背上打著傘,頭頂時不時傳來雪花落下的簌簌聲,而周知衡的聲音則像春日里冰雪消融后叮當作響的泉水聲,清潤透徹,讓人莫名的身心放松。
于是等還沒等到周家陸令頤便趴在他背上睡了過去。
周知衡見狀便換了路線先把她送回了自己家。
或許是白天耗費了太多的精氣神,也可能是有周知衡在她格外的放心,于是直到被放在床上陸令頤都沒醒過來。
見狀周知衡便拿過一邊的被子給她蓋上,確定她不會著涼后才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后他先去廚房換了個新的蜂窩煤進灶這才重新撐開傘往周家的方向走去。
等到陸令頤睡醒外頭的天已經徹底黑了,她揉著眼睛有些迷迷瞪瞪的爬起來開了燈。
剛想隨便從空間拿點吃的應付一頓就發現廚房的鍋里放著兩碗飯菜。
看著這有菜有肉的搭配一看就是周知衡特意送過來的。
于是她便找了墊布把飯菜從鍋里端了出來到外面的客廳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等吃完飯飯把碗筷都收拾了她這才一頭扎進了空間里。
自打從京市回來以后她便讓劉素娥恢復了跟廖偉安的交易往來,而且還順道讓她把徐東升也帶去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