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周君堂就搬了家。
其實也沒什么東西,甚至一輛吉普車的后備箱就裝下了,在清晨的陽光里,準備上車的周思卿看到了劉南梟滿是歉意的臉。
“劉南梟!”
周思卿笑著朝他打招呼,上前將手里一塊脆脆的餅遞給他。
“嘗嘗,我媽早上做的!”
劉南梟沒拒絕,他吃著帶有周思卿溫度的餅,只覺得心也像是活了。
“對不起!”
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似乎只有這三個字才適合當前的氣氛。
“哎呀,你這樣就太見外了??!”
周思卿笑得明媚燦爛,她似乎對昨天陳丹瑩那些惡毒的話毫不介意。
“咱們之間的友情比山高比海深,你不用對我說那些見外的話!”
可她越是這樣大度,劉南梟的心里就越是難受。
這難受里,有對周思卿的歉疚,還有她對自己的疏離感。
在高干家庭長大的劉南梟,絕對不是那種沒腦子的愣頭青。
從小到大,哪怕在母親的強勢控制下,他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一直為之努力奮斗。
可唯獨周思卿,像是他無法觸及的夢。
若說從前只是對周思卿有那么一點好感,現在,他確定自己是真的喜歡上這個女孩了!
她的勇敢,她的堅定,她的善良與溫柔。
她身上每一個閃光點都是他喜歡與欣賞的!
“我送你們去招待所吧!”
收回旌蕩的心思,劉南梟說道:“我瞧著后排座位都放了東西,我再開一輛車吧,這樣也輕松些!”
說著,他就要轉身回家去開車,卻被周思卿攔住了。
“不用的,劉南梟!”
她笑笑,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們實在不想給你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們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你卻不行!”
劉南梟看到了周思卿眼底的關懷,他的心窩有點熱,以至于不自覺跟著她,一直目送她上了車。
“思卿,我答應過帶你去逛京城,我會實現諾言的!”
車子啟動時,劉南梟隔著車窗與周思卿許下承諾。
“好!”
周思卿笑笑,朝劉南梟揮手告別,很快,車子駛出了胡同,往稍稍偏遠的招待所而去。
“卿卿,心里不遺憾嗎?”
看著距離京城最繁華的中心地帶越來越遠,宋輝月笑著問道。
“遺憾什么?那里原本就不是我們的家,哪有什么可遺憾的?”
她挽著宋輝月的胳膊,將頭擱在母親的肩上。
“只要與爸爸和媽媽在一起,哪怕住在草棚里,我也開心!”
這話哄得宋輝月眉開眼笑,連坐在副駕駛的周君堂都忍不住笑了。
司機是軍區派來的,聽到這話忍不住夸獎。
“周副司令,您女兒真討人喜歡!”
周君堂得意洋洋說道:“廢話,也不瞧瞧是誰的女兒!”
一轉臉,他又盯著司機警告道:“我先提前給你們這幫臭小子打個預防針啊,誰都不許打我女兒的主意!”
司機苦笑,說道:“我們倒是想呢,但眼下誰不知道您女兒是孟戰京的老婆?”
周思卿沒想到會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再聽到孟戰京的名字,甚至還是從一個陌生人口中。
她忍不住問道:“你認識孟戰京嗎?”
“川城軍區赫赫有名的兵王,全軍誰不認識?”
司機嘿嘿笑著,說道:“但他結婚這事兒,我也是昨晚才聽說的!”
很快,從司機嘴里,周思卿知道了孟戰京這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