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帶自然不會落到周思卿身上,畢竟以孟戰京寵妻如命的性格,哪里舍得傷心肝寶貝一根手指頭。
但作為對她去“攬月照影”的懲罰,孟戰京還是要做點什么的。
于是皮帶系在周思卿手腕,怕勒疼了她,甚至還墊著毛巾,還一直觀察著周思卿的表情變化。
做完這一切,孟戰京扛起周思卿,直接將她扔在了床上……
周思卿垂淚到天明。
“別這樣”、“我錯了”、“你輕點”……
類似的話反反復復說了一整夜,卻依然沒有換來孟戰京的憐惜,甚至因為她的哭泣,狗男人更是來了勁兒……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時,周思卿臉上還掛著斑駁淚痕。
她躺在柔軟的床上,被迫伏在男人的懷里,二人身上皆是汗水淋漓,甚至孟戰京的心跳還依然瘋狂。
孟戰京像是吃飽喝足的野獸,懶洋洋靠躺在床上,胳膊攬著周思卿,手指輕輕揉搓著女人的肩膀。
周思卿渾身無力,連譴責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的雙腿在不由自主顫抖,以至于孟戰京都察覺到,起身掀開被子查看情況。
“啊!你要干嘛!”
像是受驚的小鹿,周思卿嚇得直尖叫,扯過被子緊緊裹住自己。
老天爺呀,這要是再來一次,她可真就小命不保了!
“我給你揉揉腿!”
被女人這夸張的反應逗得哭笑不得,孟戰京無奈說道。
他硬是將周思卿的腿從被子里拽出來,用滿是槍繭的手指給她按摩。
“以后離岳棗宜遠點!”
想起岳棗宜帶著自己妻子去那種地方,孟戰京就很是不爽。
“我不!我喜歡和棗宜做朋友,她我喜歡她的性格!”
周思卿幾乎不加猶豫反駁。
“她雖然身份不凡,可卻絲毫沒有高干小姐的架子,她是值得深交的人,孟戰京我給你講,我雖然嫁給了你,但并不代表你能干涉我的人生!”
看著小女人尖牙利嘴與他抬杠,孟戰京哭笑不得。
“看來我昨晚還是不夠努力,以至于你還有力氣和我吵架!”
聽到這話,周思卿一腳踹開了孟戰京,卻又因為雙腿酸痛而發出“嘶嘶”的聲音。
她忍不住委屈,說著話眼淚又落下來。
“太欺負人了!孟戰京你太過分了!”
原本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現在卻惹怒了小嬌妻,孟戰京慌得一批。
“不是,你別哭啊!”
孟戰京手忙腳亂給周思卿擦眼淚,低聲下氣哄著她。
“好好好,我不干涉你交朋友,不管是岳棗宜還是歐陽望舒,只要她們不傷害你,我都支持你,行不行?”
饒是這樣,周思卿依然哭個不停。
孟戰京急得抓頭撓耳,到最后索性欺身而上,身體力行堵住了她的嘴,吮干她的淚……
周思卿原本就酸痛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了。
中午過,周思卿才一瘸一拐從房間里出來,但就算如此,她依然拒絕孟戰京要背她的提議。
呵,狗男人現在裝什么好人?
之前求他放過的時候,他怎么就不心疼她呢?
呸!
剛走到樓梯口,身后忽然傳來一道男聲,有點耳熟。
“思卿?!”
周思卿扶著墻回頭看,只見林淮抱著個小女孩站在距離自己幾米的地方,看上去胡子拉碴頗為狼狽。
“你……你們……”
林淮一眼就看到周思卿脖頸上的紅印,又望向她身邊的孟戰京,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苦澀。
“你這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