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笛借口有事先離開了。
沒多久,護士推著車進來,一邊給孟戰京換藥,一邊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你這次太冒險了!”
“幸虧我們早有準備,于笛在打聽那個所謂呵斥過你、讓你回病房的醫生,想要確認你是否真的只是在樓下抽煙。”
孟戰京“嗯”了聲。
“沒有出什么紕漏吧?”
“沒問題,但以后……你不能再這樣了!”
護士是自己人,一名有護理經驗的軍人,這段時間專門配合與掩護孟戰京的行動。
于笛和孟戰京在里面吵架時,她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
“我老婆她……”
想起周思卿的肚子,孟戰京難掩心中的喜悅。
他差點就要說出“我老婆她懷孕了”這句話,但最后還是咽了回去。
“我見過你老婆,當初在南疆戰場上,她很勇敢!”
護士笑著說道:“也就于笛這幫人自大傲慢,以為他們所謂的魅力與手段讓任何人無法抵御,但其實……”
“在周思卿面前,于笛簡直就是跳梁小丑,別說是男人,便是我一個女人,都會毫不猶豫選擇周思卿的!”
這話讓孟戰京格外驕傲。
“你別說,我老婆的魅力還真是無人能抵,愛慕她的男人不計其數,光是我知道的就不下十人!”
護士忍不住笑。
“你還挺豁達,你老婆被這么多男人惦記,你還笑得出來?”
“魅力!這是魅力你懂嗎?她被那么多男人愛慕,心里卻只有我,我這……虛榮心被徹底滿足了!”
孟戰京喜滋滋說道,哪里還有以往的穩重。
“哦喲……”
護士也是個毒舌,當即就潑了孟戰京一盆冷水。
“但你們不是離婚了嗎?而且不是假離婚,是民政局有法律效應的離婚證,法律層面來講,她已經不是你老婆了!”
“嗯,她現在完全有機會挑選個更好的!”
孟戰京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垮了。
他有種想要弄死這個女戰友的沖動。
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吶!
“今天我就要出院了,你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孟戰京咬咬牙,岔開了話題。
“我的任務可沒結束吶,本人不才,沒有抵御住于笛的重金誘惑,已經決定從醫院辭職,和你做‘志同道合’的亡命之徒!”
護士笑,語氣風輕云淡。
孟戰京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又笑了。
看,這場戰斗不止他一人在堅持,他的身邊,他的背后,有著無可撼動的靠山與信仰。
他的戰友,他的組織,他的國家與人民,都是他最強大的支柱!
自打周思卿懷孕,就深居簡出很少與朋友見面,甚至母親多次打電話讓她回家,她也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哪怕母親經常到學校看她,她也都穿著寬大的白大褂,完美遮蓋了越來越大的肚子。
宋輝月沒有生育孩子的經驗,所以只單純覺得女兒胖了些,為此還格外欣慰與高興。
“看來我是白操心了,你這離了家反而過得更滋潤,臉盤子都圓了不少!”
食堂里,宋輝月看著對面的女兒狼吞虎咽吃飯,她無奈笑道,帶著一點心疼與不甘。
“你看人家棗宜,嫁給孟家老七之后,簡直就像是掉進了蜜糖罐里,老公疼婆家寵,聽說孟家老太太天天把這個老七孫媳婦掛在嘴邊呢!”
提及這事兒,宋輝月有點替女兒不值。
“孟家也真是薄情,當初你嫁給孟戰京時,他們口口聲聲說最疼你,結果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