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和葉三少告別王老,帶著藥水回到了袁兵的家中時,袁兵的母親正躺在床上,忍受著手術麻藥過后的疼痛。
“葉三少和林同志來了,趕緊坐,小兵,去泡茶。”
袁母還想起身,卻被林葉輕輕制止了。“阿姨,我們是來探望您的,您躺著就是。”
“就是,阿姨,您別客氣。”葉三少把一些補品放在桌上,把藥水也拿了出來。“這是我們認識的一位老中醫配制的藥水,對阿姨的傷勢會有很大幫助。”
袁母擦了擦眼角,感激道:“葉三少,林同志,謝謝你們。”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還能有這樣的朋友。
林葉小心翼翼地為袁母涂抹藥水,手法輕柔而細致,確保每一寸皮膚都能得到藥水的滋潤。藥水的清涼感很快滲透進肌膚,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感覺怎么樣,阿姨?”林葉關切地問。
袁母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笑容:“好多了,這藥水真是神奇,疼痛減輕了很多。”
葉三少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贊賞。他知道,這藥水是王老多年研究的成果,能夠有這樣的效果,確實值得稱贊。
隨后,葉三少把藥水交給了袁兵,并詳細說明了情況。袁兵并沒有對藥效抱多大的期待,但是只要有鎮痛的作用,母親就能少受些罪,自然很是感激。
就在幾人談話聊天間,不過短短幾十分鐘時間,袁母紅腫的手腕竟然消下去了許多。
袁兵見狀驚喜難以言表:“這藥水太神奇了,我母親的手腕消腫了好多!”此刻,他才相信葉三少所說的藥效并沒有夸大成分。
葉三少詫異的看著肉眼可見的效果,心中也大為感慨,果真是泱泱華夏,臥虎藏龍啊,什么樣的能人異士都有。并且決定這次回去之前,一定要再多跟王老買一些藥水。
“師傅,林同志,我袁兵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但今天,我是真的服了。”袁兵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以后,只要你們一句話,我袁兵就是肝腦涂地,也在所不辭。”
葉三少重重拍了拍袁兵的肩膀,心里明白,這一刻,袁兵的心已經被徹底打動了。他將會成為一個自己最忠誠的手下和徒弟。
林葉和葉三少回到家時,林父已經從肖家回來了,不僅自己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眾軍中大佬。
他們剛踏進家門,就發現家中的氣氛與往常大不相同。客廳里,幾位身著干部軍裝的老人正圍坐在一起,個個身姿挺拔,眼神銳利,一看就知道是軍中的大佬。林父坐在他們中間,正談笑風生,顯然與這些老友相聚甚歡。
詳細描寫五位軍裝大佬和一位中山裝大佬
“爸……”林葉開心的微笑在看到一眾軍官裝大佬時,瞬間收斂了起來,恭恭敬敬敬了軍禮,“首長好!”。
“小葉,大侄子,你們回來了。快進來啊,自己家還要我請你們嗎?”林父朝著兩人使眼神,意思是:大大方方的。
“爸,我回來了。”林葉微笑著回應,然后轉向認識的朱司令,“朱司令,您好,好久不見了。”
面前這幫老頭,葉三少可是一個人都不認識,就從林葉嚴肅的態度來看,應該都是軍中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便跟著一一微笑打招呼,不卑不亢的態度,引來眾大佬刮目相看。
“嗨,老林,你這是什么態度。今天我們這幫老家伙來,與公務無關,小葉啊,這些老家伙都是你爸爸的戰友,叫伯伯就好。”朱司令又看向溫文爾雅的葉三少,“這位小伙子就是你那新找回來的侄子嗎?叫什么名字?”
“朱伯伯,小侄葉翡,翡翠的翡。”葉三少走近幾步,介紹自己。
“好好,不錯,是個精神的小伙子。”朱司令連連稱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