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只有扎在自己身上才會疼,從前宋舅舅一直不明白前宋舅媽就下班回家打掃打掃家里的衛(wèi)生、做做飯,有多辛苦?!就那么點活,卻有事沒事的跟他抱怨宋焰不干活!宋焰可是他的親侄兒,他妹妹托付給他的唯一親人,他怎么能不好好照顧宋焰。
可當家里的所有事都落到自己頭上時,宋舅舅才知道宋焰有多難伺候,衣服每天都要換一套。
宋焰不管是回家的早還是晚,哪怕一整天都呆在家里,他都不會伸手做家務活。
就連宋舅舅讓宋焰在飯點前將飯煮起、菜洗好,宋焰都不想做,還是宋舅6舅說了好多次,宋焰才跟擠牙膏一般一點一點做的。
切身體會到照顧宋焰的辛苦后,宋舅舅才明白過去宋舅媽的抱怨并非無中生有,確實是宋焰太懶太難伺候了,又要上班又要照顧宋焰的宋舅舅已經(jīng)逐步逼近崩潰。
“舅舅你煩不煩,是我不想好好工作嗎?!是那些人眼瞎,只看學歷不看能力!高中學歷怎么了?那么多大老板還是小學學歷!”宋焰不耐煩的說道。
“大老板大老板大老板,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小學畢業(yè)的大老板?!宋焰,我告訴你,從這個月開始,我不會給你一分錢,如果你不好好工作,你就餓死吧。”宋舅舅生氣的扔下筷子,直接起身出門了。
“不給就不給,老子才不稀罕你那點臭錢!”宋焰對著宋舅舅離開的背影吐了一下口水,然后又伸手推了推桌子上的碗,“靠,就給老子那么點錢,一天到晚卻在老子面前裝大爺,天天教訓老子!”
越說越生氣的宋焰也摔門走了,這一走就是一年多,宋舅舅也從原本的生氣到擔心,再到偶爾想起。
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宋舅舅經(jīng)人介紹找了一個同樣二婚卻帶娃的女人結(jié)了婚。
女人性格強勢且護孩子,不但要求宋舅舅拿出三分之二的工資給她,還要求宋舅舅每天下班回家都要分擔家務,如果宋舅舅不給不做,女人就直接摔摔打打、大吵大鬧,甚至還鬧到了宋舅舅上班的地方。
為了臉面,也為了不丟工作,宋舅舅不得不妥協(xié),這也導致宋舅舅一點一點被調(diào)教成了聽老婆話的耙耳朵,完全不敢反駁女人的話,任勞任怨的幫女人養(yǎng)孩子。
女人也是聰明的,她從來不會教她的孩子什么宋舅舅不是她親爸爸,只是照顧他的工具人。
女人反而會認真的告訴孩子,宋舅舅雖然不是親爸爸,但好歹宋舅舅出錢出力撫養(yǎng)他長大的,所以未來孩子有義務贍養(yǎng)宋舅舅。
就在宋舅舅一家的日子步入穩(wěn)定后,宋焰這根攪屎棍就又回來了。
但這一次,與前宋舅媽氣性截然不同的現(xiàn)宋舅媽完全不給宋焰面子,充分發(fā)揮了當代女性能撐起一片天的本事,手腳嘴三用,直接將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宋焰給撓的面目全非。
并非現(xiàn)宋舅媽沒眼力勁,看不出宋焰此時的光鮮亮麗,將富貴往外推。
反而就是因為現(xiàn)宋舅媽的眼力勁和過往經(jīng)驗,她絕對不相信過去眼高手低、眼高于頂、混吃等死的人會在短短一年就混出個名堂來,她充分懷疑宋焰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才會有了暫時的富貴,所以她絕對不能讓家里人沾到宋焰如今的富貴,免得未來宋焰落魄后,后半生扒在她家吸血。
“看什么?!給老娘滾回來,現(xiàn)在不回來,就永遠不要回來了!”現(xiàn)宋舅媽對著想當望甥石宋舅舅是開噴。
宋舅舅嘴巴囁嚅了半天都沒憋出一個字來,只能垂頭跟在現(xiàn)宋舅媽身后回了家。
“芳子,他怎么都是我妹妹留在這個世上最后的血脈,我的親外甥!”宋舅舅回到家后憋了半天終于憋出了這句話來。
“宋富中,你用你肩膀上那個豬腦子好好想想,就憑你外甥過去的鬼樣子,他做什么能讓他在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