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沒說錯。”惜韻繼續逞強說道。
魚小白心下一橫,魅虞離惜韻的眉心又近了一寸。
“小魚……”賀蘭若風急忙喚道。
他怕魚小白一怒之下真的動手。
“惜韻師姐……”楚言也急了。
“惜韻師姐,你就服個軟,沒必要跟她過不去……”惜夢伸手拉了惜韻,低聲勸道。
惜韻眉頭微皺,有些怯懦的瞪著魚小白。
魚小白同樣毫不退縮的瞪著她,眼睛里透著一股子前所未有的狠勁兒。
“老子再說一遍,也只說這一遍,道歉。”魚小白抬起手,惡狠狠的說道。
“惜韻師姐,師姐……”惜夢拉著惜韻搖晃著喊了兩聲。
惜韻胸口起伏,盯了魚小白幾秒,最后才松口大聲喊道:“對不起!”
“還有呢?”魚小白又問,眼睛直勾勾的注視著惜韻。
“魚姑娘,對不起,是我胡說八道,我已經知錯了。”惜韻強忍著心中怒火說道。
“好,你的道歉本小姐聽到了,若是讓本小姐再聽到一次,你別想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魚小白故作兇神惡煞的說完,轉身牽起賀蘭若風的手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惜韻看著離開的魚小白,恨不得咬碎自己的牙齒。恨就恨自家門派不爭氣,師傅沒能力修為不高,沒有好的法術傳授他們,連累她打不過別人。
“惜韻師姐,惜夢師姐,小魚姑娘要嫁給大祭司這件事本來就是謠傳。她與賀蘭公子一直就很要好,你們日后不要再胡說。”楚言看著惜韻,惜夢二人,苦口婆心的勸道。
“啪……”一個清脆的巴掌聲,惜韻將自己剛才受到的怨氣撒在了楚言的臉上。
楚言被打得有點懵,一時間呆呆的看著惜韻。
惜韻惡狠狠的看著楚言說道:“你廢話還真多,但凡你們爭點氣,我們何至于被一個小丫頭拿劍指著頭?”
崇海宗在場的所有弟子都被她罵得低著頭,師傅本來就弱,教出來的弟子也是一個比一個弱。
所以大家在外面都是盡量不和別人起沖突,只有這兩位師姐,一個都不是吃素的。
在里,欺負一眾師弟師妹,典型的窩里反。在外,專門惹是生非,就像剛才自己得罪人,惹不起就把氣撒在楚言身上。
惜韻和惜夢往一個方向走了,余下的人都同情的看著楚言。
“楚言師兄,惜韻師姐太過分了,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么不講理了,還總是動手打自己人了,我們還要忍她?”一個女弟子生氣的問道。
“惜瑤師妹不用生氣,惜韻師姐只是受了氣,她解氣了便沒事了。”楚言一副老好人的語氣說道。
“她只不過是大師姐,又不是掌門,對我們想罵就罵,想打就打,太過分了。”另一個男弟子也站出來說道。
“楚言師兄,你是我們當中年齡最大的,我們都當你是大師兄,敬重你。你要帶著我們一起反抗,不該讓她繼續囂張下去。”另一個女弟子也說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總之就一個目的,要一起對付惜韻和惜夢。
“大家聽我說,惜韻師姐和惜夢師姐雖然跋扈,卻始終是我們的師姐,大家就多擔待一些。”楚言始終好言好語勸告師弟師妹。
大家在七嘴八舌的說他人好才被欺負,最后卻又都聽了他的話,為了團結繼續忍耐惜韻惜夢。
傍晚,夜色逐漸暗了下來,賀蘭若風和魚小白看到御靈派的霍寧帶著人出現,打了個招呼兩人便往客棧走。
“又平安的度過了一天,終于可以回客棧吃飯了。”魚小白伸了個懶腰,一改之前的有氣無力興奮的說道。
“你餓了嗎?”賀蘭若風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