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有很多救命的丹丸,你要哪一種?”白啟央不疾不徐的問道。 “就是強行掙脫縛靈索造成的傷。”太卜星君急忙說道。 “什么?什么人能掙脫縛靈索還沒死?”白啟央一聽,立馬來了興趣。 “別管那么多呀,小白仙君,你先把救命的藥給本君,遲了,那人怕是要死了。”太卜星軍火急火燎的拉著白啟央不停的搖晃。 “不行,本君要跟你一起去看看,究竟是誰這么厲害?”白啟央撒嬌似的拉著太卜星君的衣袖。 “可以可以,你先把救命的丹藥給本君。”太卜星君焦躁的簡直快要發瘋了。 “好的,本君這就去找找。”白啟央也被太卜星君感染,火急火燎上竄下跳的開始找他的丹丸。 一通收拾完,白啟央也顧不得跟琮黎打招呼,直接跟著太卜星君離開了。 當白啟央在祭司府見到蘭墨秋時,當即便激動的直接跪了。 “太卜星君,老太卜,本君確定沒有看錯吧!”白啟央揪著太卜星君的衣服問。 “嗯……”太卜星君一個勁的點頭。 “他是滄墨神君沒錯吧?”白啟央又問了一遍。 “嗯……”太卜星君繼續一個勁的點頭。 “想不到有生之年本君還能見到活的滄墨。真是太驚喜了。”白啟央完全陷入了自我陶醉。 當年的滄墨神君,司辰殿的主人,雖只是掌管神界預測祭祀的太卜。卻是神界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金烏神鳥。擁有最強的煉丹天賦,戰斗力連自家護天神將的哥哥白霽都望塵莫及。 如此厲害的人物,他卻只能遠遠的見過幾次,再到后來,便聽說他神隕了。 “龍霄哥,他不是神經病吧,當真能醫治大人嗎?”阿吉不解的問。 “不知道,反正現在這么多醫者都沒法醫治大人,就讓他試試,死馬當作活馬醫吧!”龍霄苦惱的說道。 也不知這老頭從哪里找來一個跟他一樣神經兮兮的家伙。 “小娃娃,你會不會說話?怎么能說滄墨神君是馬呢,他是神界僅剩的一只金烏神鳥。”白啟央一副怨懟的表情看著龍霄說道。 “龍霄哥,他說大人是金烏神鳥,什么是金烏神鳥?”阿吉又開始好奇的追問。 “你聽他胡鄒什么,大人就是大人,怎么可能是金烏神鳥。”龍霄說著忍不住吼道:“你到底行不行呀?不行就讓開。” “誒,小娃娃,你怎么可以說本君不行?讓本君先檢查一下。”白啟央說著便開始給蘭墨秋檢查傷勢。 “哎呀,這都……險些就神形俱滅了,太卜星君,您看看您對他都做了什么?滄墨神君生性屬火,喜熱,您老給他喂的藥全部都是水系寒性的,他能撐到本君前來已經不容易了。” 白啟央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些丹藥給蘭墨秋服下,一邊用法術替他療傷。 他的一席話又替太卜星君招來了一堆白眼。 白啟央的藥喂下去沒一會兒,便見到蘭墨秋身上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愈合。 “龍霄哥,他真的可以救活大人。”阿吉拉著龍霄激動的哭起來。 “臭小子,哭什么?大人都沒事了你還哭。”龍霄忍不住又逗了他一下,轉而對著白啟央認真道謝:“多謝神君出手救我家大人,方才是龍霄無禮了,還請神君莫要見怪。” “不需客氣,本君不怪你,滄墨神君他可是本君十分敬仰的人。”白啟央大手一揮,十分慷慨的說道。 “你們先好好照顧他,相信他很快就會醒過來。”白啟央說著,便將太卜星君拉著往外面走去。 直到沒有人的地方,白啟央才開口詢問太卜星君:“老太卜,您趕緊跟本君說說,這蒼墨神君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早在萬年前神隕了嗎?” “這個問題本君也不知,本君也是那日遇見他才知他活著,為了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