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神王像是沒有聽清楚一樣,又重新問了一遍:“你說,他叫什么?”
“司聿。”離連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還是說了一遍。
神王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司聿,司聿?
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不過他熟悉的是另外一個名字,司聿白。
這個很是年輕,又讓他恐懼的男人。
他不知道那個男人就叫做司聿,還是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
若是后者的話,他這個兒子,可就不能要了。
“父王,您這么看著兒子干什么?”神王的眼神讓他有些不安。
神王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探上了離連的脈絡,感受著那絲的力量。
但是猝不及防的,神王被那股力量猝不及防的攻擊了。
他沒有太大的防備,所以直接那股力量擊中了。
他趕緊往后退了兩步,眼神深處劃過了一絲恐懼。
“是他!肯定是他!”這股力量他實在是太熟悉了,除了司聿白,沒有其他人了。
“父王,是誰?”離連看著自己父王的表情,有些好奇的問道。
神王聽見了離連的話之后,慢慢的抬起了頭,眼神冷漠中帶著一絲的怒火,到最后實在忍不住,往前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本就受了重傷的離連被打了一巴掌之后,就更嚴重了。
“父王,您這是干什么?”離連覺得自己無緣無故被打了一巴掌很是生氣,語氣以為帶著一絲絲的不滿。
“孽障,你還敢問為什么,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事!”神王很是憤怒,這蠢貨惹到誰不好,非得惹到他!
“父王,他……”離連的心中有了一些的猜測。
“呵,你膽子倒是大的很,魔尊你也敢招惹,還能在他手里留下一條命!”神王的語氣中帶著諷刺的意味。
呵,沒想到魔尊居然也有了喜歡的女人。
這個蠢貨敢從魔尊的手里搶女人,居然沒有魂飛魄散,只不過是以后沒有長進了而已。
魔尊這一行為,也是在告知自己,是他干的吧。
可即便是知道是司聿白,自己敢有其他的動作嗎?
離連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呆的坐在床上。
“父,父王,你說什么,他是,魔尊?”離連的心臟開始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然后心中的恐懼瘋狂的加劇。
神王的語氣很是不好:“不然除了他,還能有誰能傷到本尊!”
他不在乎這個兒子是死是活,但是要是因為這,惹了司聿白,破壞了他的好事。
別說是司聿白了,他都想把他給弄死。
神王很是煩躁的一甩袖就走了,他現在不想看見這個蠢貨,他怕自己忍不住動手。
等到了神王離開之后,離連才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宮殿,他搖著頭,喃喃道:“怎么,怎么會是魔尊呢?怎么會是他?”
“那他會不會再來殺了我?”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他不會的,我是神王的兒子,他不能,不可以!”
離連現在感覺自己的腦袋在脖子上搖搖欲墜,隨時都要掉的狀態。
若是神王知道自己這蠢兒子的想法,一定會狠狠的把他腦袋撬開,看看里面是什么東西。
呵,還神王之子,那司聿白連神王都敢殺,還管什么神王之子?
神王非常有自知之明。
所以,只能,加快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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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司聿白摟著溪星言的腰肢,站在樹枝上。
樹枝上的空間很小,所以溪星言為了自己不掉下去,只能緊緊的貼在司聿白的胸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