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風張兩家的決斗如約而至,午時前一刻風眠帶領著風家眾人來到平山山頂,就是因為它的山頂廣闊如平地一般才被起名平山。
緊接著歐應兩家的代表歐恩恩和應準也來到,和他們一起前來的還有應嵐溪。
倪陽看到輕蹙劍眉上前去,語氣帶著擔憂和無奈,“嵐溪。”
“我擔心你。”
應嵐溪輕悠悠一句話就把倪陽想說出口的所有話都給擋住了。
他頓了一下,“那你等下緊跟著你二叔,別到我們這邊來,這是我唯一的要求,不然我現在就把你送走。”
應嵐溪溫柔的雙眸浮現掙扎但她也知道在這件事上她不僅幫不上倪陽,還會是他的累贅,咬著粉嫩的下唇,輕輕點頭。
倪陽知道她一旦答應的事都會做到的,心中的擔心才減輕一絲,握著她的手把她送回到應準身邊。
這時張家人才姍姍來遲,張凡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仔細看他的眸底還能看出幾分囂張和意氣風發,“風家人,久等了。”
張凡邊說邊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遍風家人,大約數了一下有二十個人,但還在想他們有沒有后援。
“平山的風景很不錯,不急。”風眠莞爾一笑,視線只在張凡的臉上停留。
風晴伊的眸光劃過每一個張凡帶來的人,在掃到某個人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嘴角微翹,“年鷹,這次我們不會又是對手吧?”
沒錯,風晴伊看到的就是年鷹,他跟在張天齊的后面。
看來年家人這么執著地來找風家挑戰是張家授意的,就是想把他們的招式看透破解。
年鷹怒瞪一眼風晴伊,然后視線落在倪陽硬朗的臉上,“我這次的對手是他。”
倪陽自信的說,“隨時奉陪。”
應準走上前來,“張家主,風家主,你們想要如何斗?”
風眠不在意的說,“張家主,你說。”
他的態度激怒了張凡,但他心中升起怒氣的同時還得意一笑,這更有利于他。
張凡毫不客氣的說,“風家主,竟然你這樣說我就不客氣了,不如我們各派五個人出來決斗,五場三勝,簡單快捷,如何?”
“可以。”風眠幾乎在他說完的下一秒就應了,完全沒有考慮,“賭約呢?”
張凡心中的把握更甚,“風家主,不如我們賭場大的,誰家輸了就無條件把所有的產業都送給對方,如何?”
炎爵削薄的嘴唇揚起一抹諷刺的淺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全場都能聽見,“老頭,你的胃口還挺大的,但是你沒這個能力。”
張凡雖不喜炎爵的話但他沒空理他,緊緊盯著風眠,只見風眠嘴角帶笑歪頭看向風晴伊,“伊伊,如何?”
“竟然張家主這么大方,我不要都不好意思了。”風晴伊的琥珀色眼眸浮現一抹自信和凌厲。
張凡忍著心中竄起的怒氣,“那我們就白紙黑字寫下,請應先生夫妻倆做見證。”
應準和歐恩恩對視一眼后雙雙看向風眠,只見他還是臉帶笑容看著風景,他們只好硬著頭皮點頭答應。
一見他們點頭,張天赫立馬上前把手中的文件袋恭敬地遞給張凡,“風家主,請過目。”
倪陽不用風眠叫就上前接過文件,在場就他是律師。
倪陽認真看過每一個字,然后對著風眠尊敬地說,“師公,沒問題。”
“好,伊伊,風家未來是你的,由你做主。”風眠語氣很是淡定。
風晴伊聞言上前,“張家主,我簽也可以吧。”
雖然是詢問但風晴伊已經拿起筆就簽上她的大名。
張凡想阻止都晚了,只好也簽下自己的名字。
后面的炎爵眸底閃過一絲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