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權逸澤把身上帶著不少血,鼻青臉腫,傷痕累累的安御背到一旁。
蘇貝皺著眉,抿著嘴滿臉擔憂幫他診治,權逸澤也不催促,邊看著邊時刻留意四周的打斗,以防有人過來打斷蘇貝。
好一會兒,蘇貝松了口氣,“都是皮外傷,沒有打中要害,修養幾天就好了,他現在體力透支昏倒。”
剛才來到時看到身上帶血的安御蘇貝被嚇到了,印象中的安御從來都是翩翩公子的形象,沒有見過他這么狼狽的模樣。
但是又被他為靳涵涵所付出給感動到。
權逸澤聞言也松了一口氣,狹長的丹鳳眼升起濃濃的煞氣,“小貝,你照顧御,我很快回來。”
說完人也消失了,轉眼間就沖進打斗的人群中,安御被傷他需要發泄幫他報仇,而人群中出現兩人回來守著蘇貝。
遇到炎爵時還和他說了一下安御的情況,炎爵聞言就放下心來,手中的速度和力度更快更大。
游艇上的風晴伊和方至學也在甲板上打起來,兩人同時出手,一個出拳一個出腳,而且一開始就使出全力沒有一絲留手。
方至學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只要能打贏風晴伊就可以帶走靳涵涵。
而風晴伊則是看到安御被打得那么傷,二是他無辜抓走靳涵涵,這兩個理由足夠讓一向冷靜的風晴伊怒火燃燒到頂點。
靳涵涵退到一旁,看到游艇正在駛離碼頭越來越遠,倏然起身往船艙走去,走到駕駛艙,吭聲道,“開回去。”
背對著她的保鏢猛地回頭,“靳小姐,我不能,少爺會生氣的。”
“你不明白我出現在這里是什么意思嗎?”靳涵涵頓了一下,“方至學被制服了,不然我能下來嗎?”
雖然還沒有,但很快了。
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她相信風晴伊。
保鏢聞言呆住了,陷入思考,但靳涵涵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急忙催促,“快點開回去,要是方伯伯知道了你會更慘,他應該不知道這件事吧?我現在給你將功贖罪的機會你還不快點抓緊?”
方至學的父親方政是很正直,眼里不容許有一點歪念的人,她相信這件事他不知情。
保鏢顯然也清楚,身軀不自覺抖了一下,方政平時雖然隨和,但一旦做了不法的事他絕不留情。
記得有次他的司機偷偷開他的車出去,不小心撞到一個人,司機為了逃避責任就報了他的名號企圖威脅被撞的人,而且還沒有送人去醫院。
可那被撞的人也是硬骨頭,就是想要個公道,跑來找方政。
方政大怒把司機辭退了,還報警,原因不是因為司機偷開車也不是他撞到人,而是因為他用他的名字去威脅他人,還有就是他沒有負責任。
那司機苦苦哀求好久方政都不為所動。
保鏢想到這些冷汗直冒,方至學最多打他一頓,而方政能辭退他,他還有一家要養的,想到這些他立馬回頭,把游艇往碼頭方向開。
靳涵涵一看立馬轉身離開,去看他們打完沒有。
當靳涵涵走會甲板,他們還在打著,但方至學臉上有被打中的痕跡。
雖然他們的動作很快,可靳涵涵還是能看出方至學有點亂了,他的動作沒有一開始那么流暢快速。
而風晴伊的動作越來越快,接連又打中方至學的肩膀和胸膛,這兩下她都是使盡全力。
方至學被打得后退幾步,一口鮮血從嘴里噴出,胸腔一陣疼痛升起,擰緊眉頭。
三年前風晴伊得到冠軍他曾經以為她只是沒有遇上自己,這幾年他都潛心修煉,自認為實力肯定會比她好。
剛才看到只要她一個人追上來,他還是有底氣的。
可現實給了他殘酷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