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抬起頭想看向炎丞的瑞克還沒有聽清他在說什么,衣領就被拽起連帶他整個人都被拉起來,他還沒震驚炎丞的力氣大就被拖著往外走。 瑞克愣了一會兒后伸右手握拳毫無預警地揮向炎丞,正幻想著他被自己揍到時,一個有力的大掌把他的拳頭擋住。 炎丞嘴角微翹,一抹冷笑悠然綻放,大掌猛然用力握著瑞克的拳頭一拉,他的右手隨即‘咔嚓’一聲脫臼了。 疼痛感迅速從瑞克的右手升起,但他還沒來得及查看手的情況又被拽著衣領拉著往外走。 這點意外完全沒有人留意,酒吧里的眾人都沉迷在音樂跳舞和酒精中,走在最后的炎冀嘴角帶笑跟出去,自己不是被炎丞整的那個人真是不錯,跟著去看戲的感覺也很舒爽。 瑞克被粗魯地扯到后門外,然后像是被扔垃圾般推向墻邊,撞到右手的疼痛感讓他額頭上冷汗直冒,咬牙切齒道,“炎丞,你到底想怎樣?”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炎丞動作優雅地脫下外套遞給炎冀,炎冀接過后迅速往后退幾步以免被殃及到自己。 炎丞是因為他怕等下會被沾到血跡或者把衣服弄皺了,他母親伊莎娜的眼睛可是很尖的。 她雖然知道她的三個兒女肩上有常人不會有的責任,打架動手也是常有的事,但每次看到他或者他哥身上有血跡或者衣服皺得如咸菜般她就忍不住擔心。 所以他和他哥要是在外動手就會收拾好才回去,不過近幾年來他們兄弟很少有機會親自動手了。 瑞克看著眼底浮現嗜血之意的炎丞,心中不由驚恐起來,要是以前他怎樣都不會想到他會有這么丟臉,被人單方面被虐的一天。 可是炎氏兩兄弟就像是他的克星般,遇到他們就是被打的份。 他還在想著,倏然一陣風吹過,然后他的腹部一痛,順著拳頭看上去原來是炎丞,他都沒有看到他是如何過來打到自己的? 接下來的時間瑞克完全沒有時間做思考,因為他正被炎丞單方面虐打著,猶如物品般被踢被打。 雖然瑞克的身手不錯,但是對上從煉獄中魔鬼般訓練出來的炎丞就顯得小巫見大巫了,完全沒有招架反抗的能力。 等炎丞終于肯放過他時,瑞克被打得趴在地上,頭發被汗水沾濕粘在臉上,雙眼都被打腫了,嘴角帶有血絲,衣服臟得不能再臟了,而且他的手腳都不規則地擺著,看樣子應該是都斷了。 不過他低著頭又有頭發遮著所以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聽到他濃重的喘氣聲證明他還活著。 炎丞蹲下歪頭打量著,“瑞克艾克你覺得這個回憶可還不錯?” 瑞克聞言動作緩慢抬頭,被頭發遮住的雙眸迸發出無盡的恨意和怒氣,“炎丞,要么今天你弄死我,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放過你。” 對于他的威脅話語炎丞毫不在意,接過炎冀遞過來的手巾擦手,冷笑一聲,“瑞克你這話說得真搞笑,就算沒有今天的事你不也和我炎家過不去,而且我一年里不知道被追殺多少次了,所以你這威脅一點都不新鮮。” 瑞克被氣得嘔出一口血來,炎丞反應迅速地站起來往后退了幾步,他剛想出聲倏然轉頭,凌厲的雙眸直視著巷子口,“出來吧。” 炎冀聞言立馬警惕地靠近炎丞。 一陣鼓掌聲響起,隨即一抹修長的身影背光走來,直到離炎丞還要十米的位置停下。 一道粗狂沙啞的聲音響起,“你如何發現我的?” 這時炎丞才看清來人,不過也沒看清,因為來人戴著面具,“不是你讓我發現你的嗎?請問閣下是哪位啊?” “炎二少,這個人我要了。” 炎丞微挑眼角,“你挺直接啊,不如這樣,你把面具拿下來讓我看看你到底多丑才會戴著面具,人給你帶走,如何?” 炎冀雖覺得不好但他也不敢質疑炎丞的決定,而且對面緩緩出現了十個人,看他們的步伐,身手應該不差,而他們只有兩個人。 面具下的雙眸快速閃過一絲冷意,“我不同意你當如何?” “要不你試試能不能帶走人?”炎丞眼眸倏然升起躍躍欲試的興奮,他這個人向來喜歡向高難度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