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嫣兒和風眠研究請教一番后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晚飯過后風晴伊就躲在后花園和炎爵打電話,剛打完往別墅里走時看到管家站在門口,一見她微微彎腰,恭敬道,“小小姐,家主讓你去書房。” 風晴伊點頭后往一樓的書房方向走去,走到門口伸手輕敲一下,里面立馬就響起渾厚滄桑的聲線,“進來。” 風晴伊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保羅坐著在擦拭一個木盒子,平時嚴肅冷漠的臉孔罕見地露出懷念的情緒,她有些訝異,“爺爺。” 保羅聞言抬起頭,“波琳,坐下。” 風晴伊剛坐下,保羅把手放在木盒子上,“波琳,這是你 ai ai生前最喜歡的首飾。” 說完打開盒子然后轉向風晴伊,瞬間一條珍珠項鏈映入她的琥珀色眼眸,每顆珍珠都宛如一個彈珠般大。 雖然風晴伊對這些珠寶沒什么概念,但一看就知道很昂貴吧,一般的富貴人家都都戴不起。 風晴伊驚訝道,“很漂亮。” “你 ai ai經常說想要把這條珍珠項鏈留給女兒,但可惜我們沒有,你爹地媽咪結婚的時候我有想過給他們的,可后來知道有你在,我就留著為了現在。”保羅的語氣中有點深深的感慨和思念。 風晴伊聞言眼眶一熱,她聽出的她爺爺對她 ai ai的愛意和無比的懷念,不管多冷漠冷血的人,心中都有一處溫柔之地。 她還沒回答保羅又說,“要是你 ai ai能親自幫你戴上多好啊!” “你代替她幫我戴上對她來說也是一樣的。” 風晴伊說完起身走到保羅左側蹲下,撩起海藻般的長發。 保羅看著蹲著的風晴伊,嘴角微揚,雖然是很淺的笑容但里面包含了很多幸福,他眼眶一熱,伸出的雙手竟然不由地抖了一下。 抖著手為風晴伊戴上,她立馬轉過身來,手撫摸著項鏈,“爺爺,好看嗎?有沒有 ai ai一般的好看?” “好看,都好看。”保羅嘴角的弧度擴大。 兩人最后相視而笑。 翌日清晨風晴伊還是一如既往地起來晨跑,不過今天她有很多人陪,因為她全家都有這個習慣。 風安舒和杰羅姆督促著還帶著濃濃睡意的風靖霆。 風晴伊和風眠跑在最前面。 風眠倏然開口,“伊伊緊張嗎?” “不緊張。”可是說完風晴伊停頓了一下又說,“應該是說不知道該緊張什么?” 離婚禮越近她竟然一絲壓迫感都沒有,平常她聽到她的師兄們說婚姻是墳墓,她沒有這種感覺,除了繁雜的準備之外她很期待。 風眠戲謔道,“我也就隨便問問。” “外公。”風晴伊怒吼一聲,琥珀色眼眸無奈翻了個白眼。 風眠慈祥的笑容瞬間變得開懷大笑,好一會兒后,“好了,說正經的。” “外公我一直都在說正經的。”風晴伊立馬拆臺反駁。 風眠摸一下鼻子,“你有沒有想過要把風家的根基搬到國?” 風晴伊似乎不是很明白風眠實際的意思,“為什么這么問?” “就是隨便問問。”風眠跑到涼亭里坐下。 風晴伊在他對面坐下,“沒有這個想法,而且炎爵在z國也有分部。” 風眠笑言,“外公很開通的,風家只要還在在哪都是一樣。” “那就讓它繼續在z國。”風晴伊微挑嘴角,“外公您老放心,就算我嫁了也會經常回去陪您的。” 風眠瞪了風晴伊一眼,“說得我好像會很渴望你回來陪我似的。” 風晴伊起身上前蹲下風眠的右側,挽著他的手臂撒嬌道,“是我想回去陪你,我怕我想你了。” 風眠慈祥又滄桑的眼眸浮現濃濃的溫柔,滿是皺紋的手輕撫著她的腦袋,當年風安舒抱回來還不會走路的小女娃,一眨眼就要嫁人了。 站在遠處的風安舒看著這倆爺孫,眼底淚意直冒,她想到自己嫁人時的沖動,很內疚。 杰羅姆上前環摟著她,他明白她在為何傷感,可風靖霆就不知道了,又不想待著吃狗糧只好獨自加速快跑離開。 另一邊權逸澤早早就在蘇貝她們下榻的酒店外等著,很快就看到背著醫藥箱的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