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她以后的生活就有很大的改變,就算她沒有被人看上,能做她的伴娘那也能得到很都的好處。 風晴伊拍了一下褲子站起來,眼神平靜無波,清冷的嗓音增添了幾分戾氣,“對于你,我沒有義務幫你什么,請吧,是時候吃午餐了。” 迪林聞言頓時感受到一股冷氣從她的腳底下升起,她才發現剛才的她被怒氣所沖昏了頭,竟然對著波琳·伊麗莎白大吼。 想著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抖著聲線說,“波琳姐姐,我剛才不是有意吼你的···” 風晴伊走到門口出聲打斷,“請吧。” 迪林還想向她解釋,可是她的眼神太冷了,只能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低著頭離開。 回到大廳,被風晴伊教訓過的幾個女生都瞪著迪林,她們終于明白了迪林利用了她們而得到和波琳·伊麗莎白獨處的機會。 剛才她們回來的時候,安東尼爺爺和迪林的父母不知道多開心。 風晴伊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迪林低著頭回到她站的地方,安東尼笑問,“波琳,我家迪林沒有妨礙到你吧?” 風晴伊還沒回答,迪林頓時緊張地看向她,害怕她把剛才的事說出來。 “妨礙倒是沒有。”風晴伊隨意回答。 這時風靖霆也帶著那幾個堂哥回來,風安舒出聲,“請大家移步餐廳吃午餐。” 一直到他們離開,迪林都懸著小心臟,害怕波琳會什么時候把事情說出來。 可最后她都沒有說,風晴伊看懂了迪林的疑惑和忐忑,但都無視了,她不說出來是覺得沒必要,而且她回去應該挺慘的。 剛才迪雅她們看她的眼神可兇狠了,不過這些她不關心。 炎爵坐在書桌前,電腦屏幕出現一張外表英朗,鼻子高挺,嘴角帶笑的臉孔,他當然就是明超。 他剛才掛上電話后就讓人把冷狐抓起來審問。 冷狐現在就是一個吃不了苦頭的人,他還沒用刑,只是恐嚇幾句他就把所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面具男他沒有告訴過他叫什么,他們都他叫狼,不過狼來找自己時,或許是作為誠意吧,狼脫下面具讓冷狐見過他的臉,冷狐通過自己的手段調查過他。 他是叫西朗·頓利,是a國的貴族后裔,他的祖父因為貪污而坐牢,很快就在里面病逝了。 他們一家就逃亡海外,過得很辛苦。 剛開始去到國,后來他的父母也先后去世了,只剩下他,之后他的去向就再也查不到了。 聽完明超的話,炎爵輕瞇鷹眸,掩蓋眼底的鋒芒和煞氣,摩挲著左手食指和大拇指,“查到他現在在哪嗎?” “冷狐都不知道,所以還在查。”明超嘴角的弧度收起,“不過能確定還在國,你說他會親自去你和風少主的婚禮搞破壞嗎?” 炎爵聞言身上瞬間迸發出如南極冰川般的寒氣,“他不會有這個機會,在今天凌晨前我會解決。” 明超被炎爵的豪言給震了一下,現在連人在哪都沒有找到,何來這么大的底氣? 炎爵削薄的嘴唇揚起一抹冷弧,“把冷狐被你抓起來的消息透露出去,要裝作不小心,別露出破綻了,他肯定還有別的眼線在。” “為什么要這樣做?恐嚇西朗·頓利嗎?”明超不明白炎爵這樣做的原因。 炎爵說,“他有心藏起來,這么短的時間是不可能找到的,所以我要他自己離開。” 明超一聽就明朗了,炎爵是想讓西朗·頓利覺得炎爵已經找到他了,“可是他信嗎?” “信不信也要試過才知道,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你先做,后續的問題我再聯系你。” 說完炎爵就退出,隨即拿起手機撥通。 那邊很快傳來渾厚慈祥帶笑的嗓音,“小爵,明天就要做新郎官了,不是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怎么還有空打電話來給外公?” 炎爵就是打給埃布爾,“外公,頓利家族的后裔回來了。” “證實了嗎?”埃布爾本來還帶著笑意的聲線瞬間嚴肅起來。 當初他或許就不應該手軟讓他們有機會逃離a國,可是那時伊莎娜正值要生產,他不想趕盡殺絕。 炎爵大致和他說了一遍事情經過,他在小時候就聽他外公說過頓利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