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全身酸軟的風晴伊在炎爵寬厚溫暖的懷里悠悠醒來,睜開琥珀色雙眸就看到那張放大的俊顏,撇了一下嘴唇,帶著趣味伸手在他的俊臉上摸了一把。 心里感嘆,怎么這個男人的皮膚比自己還要好啊! 真是上天的寵兒,但也是個霸道小氣愛吃醋的家伙,不僅男人的醋吃,女人的也照樣吃。 昨天她不就是和炎洛汐蘇貝她們幾個視頻的時間久了點,就把她‘折磨’到凌晨三點才放過她。 想著想著手中的力氣就不自覺地加重,所以炎爵一睜開鷹眸就看到對著自己發(fā)呆但又滿臉怒氣的風晴伊,“老婆,誰一大早就惹你生氣了?” 聽到低沉還帶著幾分沙啞的,但又異常勾人的嗓音風晴伊回過神來,嗔了他一眼,“除了你還會有誰。” 可她剛說完櫻花色的小嘴就被堵住了,風晴伊也習慣了炎爵時不時這樣了,而且他們即將要分開一個星期,所以雙手環(huán)上他的脖子。 所以等他們起來,收拾好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 炎爵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握著風晴伊走出酒店,“真的不用我送你去機場?” 聽著炎爵語氣的哀怨,風晴伊嘴角微翹,“真的不用了,你快點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就回去吧,一個星期我就回去了,而且你別忘了我現(xiàn)在可是有護衛(wèi)的人。” 昨天那十個護衛(wèi)在他們?nèi)サ较麻降木频陼r就消失了,但她知道她們會跟著她的。 炎爵聞言眼底快速閃過一絲心虛,但消失得很快,“好吧。” 隨即伸手輕摟風晴伊,在她白皙的額頭留下一吻,“小心點。” “知道了,你越來越像我爹地了,一樣嘮叨。”風晴伊戲謔道,但是雙手還是環(huán)上他的腰間。 這時車子剛好在他們身邊停下,炎爵松開她上前打開車門,“到達酒店給我打電話。” 風晴伊笑著揮手,臉上隱藏著激動興奮,完全沒有炎爵那樣的不舍。 看著遠去的車,炎爵拿出手機打出去,“速度加快,三小時后我要準時離開。” 風晴伊安檢后正往貴賓室的方向去等待登機,忽然一個身形高挑,身穿職業(yè)黑色套裝,一頭長發(fā)盤起來,約三十歲的女人走到她跟前擋住她的去路。 風晴伊抬起頭,語氣清冷,“有事嗎?” “我有位朋友想請炎少夫人一見。” 女人微側(cè)身軀,伸手朝角落方向指了一下,映入風晴伊的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她正朝自己舉起酒杯,面無表情道,“可以。” 當風晴伊走近,直接坐下,“劉瑤瑤。” 當時在炎宅大門前她看到的就是劉瑤瑤,可現(xiàn)在打扮時尚的她和當年穿著樸素的她已經(jīng)大相徑庭了。 “風晴伊,好久不見。”劉瑤瑤輕輕晃著手中的酒杯。 風晴伊把背包放下,“沒多久吧?” 要是是從她大二時無端輟學說起,那就是挺久的,她算是圣林大學第一個主動輟學的學生了,當時很多人都挺震驚的。 而且她還聽說她的父母也沒有找到她。 但要是按從她婚禮前在炎宅外看到來算,那真的不久。 劉瑤瑤也聽出了風晴伊話里的意思,轉(zhuǎn)移話題,“風晴伊現(xiàn)在的你很幸福。” “對。” 風晴伊承認得很直接,讓劉瑤瑤本來平靜無波動,帶有精致漂亮妝容的臉孔瞬間變得猙獰,咬牙切齒,“那你知道我過得多慘嗎?”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風晴伊絕美的臉孔沒有任何表情,“不過我現(xiàn)在看你也不慘。” 劉瑤瑤充滿sha氣的眸光緊盯著風晴伊,“這都是被你們逼的,不過你說得對,沒有你們逼我,也沒有現(xiàn)在的我。” 風晴伊放在腹部的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摩挲著,“我們,哪個我們?” “蕭雨。”劉瑤瑤放下酒杯怒指風晴伊,“你,還有炎爵。” 風晴伊來了興致,秀眉微挑,“是我們逼你輟學嗎?而且蕭雨比你更早就轉(zhuǎn)學了。” 劉瑤瑤冷笑一聲,“是,她是比我早轉(zhuǎn)學,但是她當年對我的恥辱我不會忘記,因為她我被恥笑了多久你不會忘記了吧?” 她沒有等風晴伊回話繼續(xù)說,“還有你也騙了我,炎爵看不上我他會后悔的,這些我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