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于風晴伊和這個叫炎爵的男生這么親密,此時魏奕臣再次認真打量炎爵。
一打量發現他見過他,在軍訓最后一天去看風晴伊時這個男生也在但后來走了。
沒想到風晴伊和他這么熟,如果不是很熟悉風晴伊是不會這樣和他說話的,也不會讓他這么靠近自己。
風晴伊對于不熟的人都是很疏離的,叫人做事這種事情更不會發生。
就是他和倪陽,風晴伊也很少叫幫忙的。
風晴伊把靳涵涵推到對面坐下,讓魏奕臣坐下。
“臣師兄,我找你就是想問一下,假如我贏了校慶表演的冠軍,但我想把我進去藏經閣的名額讓給別人可以嗎?”
魏奕臣問,“伊伊你想進藏經閣?”
“不是,你就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就好了。”風晴伊連忙擺手。
“可以,到時寫個申請就可以了。”
魏奕臣一吃飽就立馬離開了。
等魏奕臣走后,炎洛汐再也忍不住對風晴伊的崇拜了,雙手豎起大拇指,“伊伊,你太牛了,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敢使喚我哥,而且他還沒有怨言的去做了。”
“愛情的魔力真是太偉大了。”權逸澤不由感嘆,在風晴伊面前的炎爵太不正常了。
風晴伊笑瞇著琥珀色雙眸仰著腦袋看向炎爵,“真的嗎?”
“你以為呢?”
炎爵抬手捏著風晴伊白嫩的臉頰,嘴角揚起一抹清淺的笑容,甚是迷人。
風晴伊也學著炎爵,伸手撫摸著他柔軟的栗色短發,語氣中透著開心,“不錯,繼續努力。”
經過剛才的事情,炎洛汐和權逸澤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風晴伊面前的炎爵不是他們所認識的炎爵。
炎洛汐說,“那我們等下就去報名,先說說你們有什么特長吧?”
“除了鑒寶我什么都不會,我總不能在臺上鑒寶吧?”靳涵涵略顯心虛,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
風晴伊也心虛的低下頭,“除了武術,我就剩下畫畫了。”
“我會小提琴但不是很厲害。”蘇貝有點靦腆的低下頭,緊張的絞著手指。
炎洛汐自豪舉起左手,“我會大提琴。”
“可是你們這樣勝算不高啊。”權逸澤的話像是一把冷水潑下來,把她們澆了個透心涼。
炎洛汐轉動她漂亮的藍眼珠,環視一圈后把視線落在權逸澤的身上,然后不懷好意的說,“權娘娘,要不你和小貝一起組隊報名,你可是彈了十幾年的鋼琴高手,雖然沒有證書。”
權逸澤還沒回答,就看到蘇貝激動地滿臉不好意思的猛朝自己揮手說不用,瞬間改變了主意。
勾人的丹鳳眼掠過一絲興趣,“可以。”
然后就看到蘇貝先是怔了一下,再沖自己投來一枚感激的微笑,權逸澤不由心頭一緊,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到蘇貝對自己揚起這么愉悅真心的笑顏,宛如荷花池的花蕾瞬間綻放成艷麗的花朵,異常的吸引人。
得到權逸澤的回答,炎洛汐立馬朝他比了個贊,然后有點頭疼看向靳涵涵和風晴伊,她可不敢像叫權逸澤那樣叫她哥哥上場。
“小涵你真的一點樂器都不會嗎?”
靳涵涵皺起眉頭歪著腦袋想了好一會突然彈起來,“打鼓算嗎?我有跟著我爸爸學過一段時間打鼓,是大鼓。”
“這也可以,伊伊你再想想。”
風晴伊擺動雙手,語氣透著一絲尷尬,“五線譜我都認不。”
“晴伊同學不是會畫畫嗎?這種短時間在臺上畫畫應該沒有人表演吧?如果能完成應該能取得不錯的成績。”
忽然安御溫潤的聲線傳來。
靳涵涵打了一個響指,“安御同學說的有道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