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炎爵就把風晴伊送回宿舍。 站在宿舍樓下,炎爵修長的手貼在風晴伊白皙的臉頰,“上去收拾東西吧,到了發(fā)信息給我。”
“你自己也小心點,你到家要打電話給我。”
風晴伊說著就往宿舍快步走去,怕被炎爵看到自己眼底的濕潤。
風晴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就分開一個多月嗎?怎么還沒分開就戀戀不舍的。
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越來越矯情了。
看著消失在樓梯間的風晴伊,炎爵才轉(zhuǎn)身離開。
卻不知風晴伊在樓梯間的窗戶望著他離開的身影,直到看不見了才無精打采的回到宿舍收拾行李。
直到手機收到了倪陽發(fā)來的信息,‘伊伊,十點我去你宿舍樓下接你,快點收拾好東西。’
風晴伊回了一個‘好’字,又攤在床上轉(zhuǎn)動著手腕上的鐲子,好一會兒才起身來收拾。
風晴伊和倪陽又是坐飛機又是轉(zhuǎn)車的,下午五點終于在海鎮(zhèn)的客運汽車站下車了。
十幾分鐘后,風晴伊和倪陽走到一座四合院的院子,紅漆的大門遠遠就看到是敞開的,走近還能聽到圍墻內(nèi)傳來陣陣的吶喊聲。
風晴伊這才收起悶悶不樂的思緒,歡快的背著背包就往里沖,留下一手拿畫一手拿行李的倪陽。
四合院里面的是仿古的建筑裝修風格。
風晴伊一進門先是饒過一個有假山小筑的小院子,然后再到了一個訓練的地方。
大概有兩百平方大,現(xiàn)在有三十來個在練功的師兄弟在,最里面站著一對中年男女。
男的一身黑色練功服,身材高大健碩,樣貌和倪陽有點相似,也是留著寸頭的中年男子。
女的約四十歲左右,身穿暗紅色連衣裙,頭發(fā)盤成發(fā)髻,風韻猶存又帶著幾分嚴肅。
他們是倪陽的父母,倪奇和嚴麗萍。
“奇師伯,萍姨。”
風晴伊這一喊把所有人都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師妹。”“師姐。”
所有的師兄弟立馬武都不練了,沖上去圍著風晴伊噓寒問暖的。
嚴麗萍上前,揚起一抹寵愛的笑容,認真的打量風晴伊,“伊伊,你瘦了,學校飯食不好嗎?”
倪奇也上前去,硬朗的面容染上一抹笑意,“好了,都不用訓練了嗎?”看到弟子都都回到原位訓練了再看向風晴伊,語氣卻溫柔了許多,“伊伊回來了,累嗎?快進去。
“學校的飯菜還不錯啦。外公和媽咪呢?小靖霆又去哪里玩了,都不在家等我。”風晴伊笑著把背包放下,完把倪陽忘得一干二凈。
“伊伊回來了。”
風晴伊背后傳來風眠有點滄桑的嗓音。
風晴伊立馬轉(zhuǎn)身微笑著上前挽著風眠的手臂,“外公,媽咪在畫室嗎?”
風眠走到太師椅坐下,端起茶杯,“不是,你媽咪和小靖霆去了y國。”
“什么?為什么沒人告訴我?”
風晴伊本來揚著的嘴角立馬收起緊抿著,臉板起來,琥珀色眼眸滿是怒氣。
看著怒氣沖沖的風晴伊,倪奇和嚴麗萍悄悄的帶著學徒離開。
風眠像是沒見到似的,搖著太師椅繼續(xù)說道,“就是怕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況且你爺爺想見見小靖霆也無可厚非。”
風晴伊說,“有什么好見的,他不待見我們,大家不都是心知肚明的。”
“你爺爺怎么不待見你們了。”
風晴伊頓了一下,疑惑的問,“小靖霆自己同意的?”
風眠十分嫌棄的說,“當然,不然除了你誰還能搞定小魔王。”
叫風靖霆小魔王那真是沒叫錯,年紀小小身手就超過了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