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是一個肥寬的身影,他把蘇貝的雙手按在墻壁上,埋頭在她的頸窩處。 而蘇貝緊緊的閉上眼睛,淚珠靜靜的垂落,白皙的臉頰滿是恐懼,貝齒咬著紅唇,整個人發抖著的在掙扎,白襯衫的扣子掉了一半,衣領斜掛在她的肩膀上。
頓時權逸澤理智無,上前一把就把那個男人拉起來,一記右勾拳重重的打在他的肚子上,然后一腳被踢飛在墻上,隨即男人像只蛤蟆似的趴倒在地上,眼一翻暈過去了。
但權逸澤還是沒有放過他,上前猛踹了幾腳,直到聽到蘇貝細小的哭聲傳來才停止。
走到蘇貝跟前,眼底滿是自責的看著縮在一旁哭的梨花帶雨,把頭埋在雙膝間發著抖的蘇貝,權逸澤心間忽然升起一陣疼痛感,他不知道這是怎么了,好像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
好一會兒,他蹲下,想伸手碰觸她但又不知如何下手,溫柔小聲的說,“小貝,我是權逸澤,沒事了。”
可能是權逸澤的聲音太溫柔了或者是意識到她安。
蘇貝緩慢的抬起頭,一張淚眼婆娑的小臉映入權逸澤狹長的丹鳳眼里,心一下子被刺痛了。
一看到是權逸澤立馬展開雙臂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大哭起來,“嗚嗚嗚,我很怕。”
剛才她還以為她這輩子都要完了,但他來救她了。
這一刻,她的心漸漸的放下來,內心的最深處也好像不再恐慌,取而代之的是心安。
“沒事了。”權逸澤緊緊的回抱著她,輕輕的拍著她的背部,這時他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下。
好一會兒,感覺到蘇貝的哭聲漸漸的小了,權逸澤才放開她,脫下外套幫她穿上,剛想要幫她擦擦臉就看到紅腫的左臉,嘴角出血。
然后是被磨破皮的手腕,還在流血的手肘,權逸澤眼中的殺氣又升起。
“他打你了。”
說著就要起身再去踹幾腳還在昏迷的男人,蘇貝一把拉著他,祈求道,“不是他打的,我想離開這里。
“好。”
權逸澤忽然一把抱起蘇貝,把她嚇了一下,連忙摟緊他的脖子。
“謝謝你,逸澤。”
“你要是有事,洛汐肯定不會放過我。”權逸澤恢復以往嬉笑的模樣。
蘇貝揚起頭仰望權逸澤,心忽然感到一陣苦澀,但嘴角還是艱難的扯出一點弧度,“還是要謝謝你。”
“我們是朋友。”
蘇貝聞言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沒有再應他。
等他們走出廢棄的房屋時,看到地上躺了一地的男人,兩旁站著約二十個身穿黑西裝的站如軍人般挺直的保鏢,其中一個說,“權少,部人都在這里了。”
“恩,帶里面的那個人回去,其他都不用管。”
權逸澤說完隨即抱著蘇貝走到他的車。
蘇貝一坐到副駕駛,雙手絞著,沙啞的嗓音帶著不好意思說,“我把你的衣服都弄濕。”
“對啊,你要怎么賠我?”
權逸澤看了一眼胸前濕了一大片的襯衫,溫柔一笑,伸手把她粘在臉頰的濕發別到耳后,也不嫌臟的擦掉她的淚痕。
蘇貝沒有紅腫的右臉頓時也紅,但這是害羞的紅。
“我回去買件一模一樣的還給你。”
權逸澤笑言,“這樣多沒有誠意啊,不然你拿回去洗干凈再還我。”
“好。”蘇貝先是怔了一下,說完就低下頭。
因為蘇貝不想去醫院,權逸澤只好把她帶來他的辦公室,找來醫藥箱,幫她的傷口一一消毒擦yao包扎,“忍著點,會有點疼。”
可蘇貝像是沒有聽見似的,只是感到疼痛時咬著唇著。
等權逸澤包扎好她的傷口時,蘇貝已經滿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