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白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董淳審視般地看著董哲,嘗試能否會看出點什么來。
董哲心一凜,明顯地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就佯裝出不在意的表情聳肩,“沒,沒什么意思?隨便問問,我先扶任寧回去換紗布。”
董哲剛站起來,董司翰沒有任何溫度的嗓音從后面傳來,“你是不是瞞著我們做了什么?”
“爸,我能做什么?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家。”董哲身軀僵了一下,不敢回頭,徑直去扶董任寧。
董司翰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的濃烈,“是嗎?那你為什么不敢看我?”
董哲只好轉身直視他爸,解釋道,“我只是擔心任寧。”
“剛才少主說,波琳·伊麗莎白今天出去的時候遇襲了,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系?”董司翰邊說邊仔細觀察著董哲的神情。
董哲雙眸發亮,心急的追問,“那她有沒有事?”
“你認為她會出什么事?她一點事都沒有,好得很。”
想起她咄咄逼人的模樣,董司翰的頭又痛了。
董哲瞬間收起笑意還變得猙獰,嘀咕著,“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會失敗?”
他的聲音雖小但董司翰還是聽見了,心瞬間就沉入谷底,只覺得眼前發黑,胸口發悶,無力地攤在沙發上,閉上眼大力地深呼吸。
他后悔了,后悔放棄培養孝順的大兒子做接班人而選擇了一個蠢材,可惜世界上沒有后悔藥。
董淳也聽到了,踉蹌往后退了兩步跌坐在沙發上,面如死灰。
董哲猛地上前兩步,追問道,“是不是他們隱瞞了而已?”
“有這個必要嗎?而且你現在還有心情關心這個嗎?”董淳真的不想承認眼前這個這么蠢的人是他弟弟。
董哲疑惑道,“哥,怎么了?我問一下都不可以嗎?”
“怎么?你自己派去的人沒告訴你失敗了嗎?”董淳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董哲臉色一變,大吼,“什么我派去的人,我什么都沒做。”
仿佛這樣的可信度高點,自己的底氣也足點。
“你對我大吼沒用,少主說一定會追查到底的,你好自為之吧,也祈禱你沒有留下把柄。”董淳心都涼了。
說罷他拉起魂不守舍的董倩婷起身上樓。
董哲的臉升起不忿,嘴硬道,“查就查,反正不關我的事。”
其實內心不知有多慌。
這時董司翰終于睜開雙眸,但眼底充滿后悔和無力,“最好是這樣,不然我也救不了你,我張老臉也被你丟得差不多了。”
董司翰伸手揉揉太陽穴,緩慢的站起來,往常挺直的腰現在竟有點佝僂了,步伐也十分漂浮。
瞬間大廳只剩下煩躁的董哲和在哀嚎這里痛那里痛的董任寧。
董哲把董任寧扶回房間,幫他重新包扎好之后就沖沖出門了。
驅車來到昨天的別墅想找修羅問清楚。
可今天的別墅外面竟然沒有人在看守,一直開車到里面都空無一人,頓時董哲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不會都被炎爵抓走了吧?
這樣的念頭在他的腦海里一閃過,他連忙手忙腳亂地倒車駛離這里,瘋狂開了十幾分鐘后找了一個地方停下。
煩躁地大力槌向方向盤,“怎么會失敗啊?”
一股濃烈的不甘在他的心中沸騰著,可緊接著是后怕。
迅速拿出電話撥通修羅的號碼,一直響到完那邊都沒有接聽,他不si心又撥,可這次也一樣。
董哲煩躁地擼起頭發,忽然手機的短信提示聲響起,‘暫時別聯系,過段時間我會找你。’
董哲連忙按著這個電話打過去,已經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