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諒,他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況且那些事都是真的,不過這句話威廉沒有說出口。
“爹地是瘋了嗎?不就是一筆合作嗎?有必要這么對伊麗莎白那個臭女人這么低聲下氣的。”珍妮氣得嗓音都抖了,憤怒一直在她胸膛徘徊不走。
威廉氣笑了,“姐,一筆合作?你知道你的零花錢都是從這筆合作上來的嗎?這筆合作的收入是我們皇室收入的三分之一,你明白這中間我們會損失多少嗎?”
“我才不信,這個合作既然這么大,那她肯定也會有損失,或者等下還是明天她就會回頭找我們合作了。”珍妮嗤笑一聲,轉過頭去,但心中埋下了相信的種子。
威廉緊了緊拳頭,頓時如鯁在喉,覺得他說什么都說不過他姐,怎么說也說不通。
看來和一個不講理的人說道理是個錯誤的決定。
伸手擰了擰眉間,“那是由很多小的合作合成的大合作,其實說是合作,倒不如是風家給我們的投資,這些合作是我們爺爺在世的時候因為幫過一次風家的家主的忙才有的,現在讓你一這么一搶,投資都撤走了。”
“撤走就撤走,明明是她太小氣了,而且我就不信,少了她的投資我們就找不到新的投資,還有別讓我查到網上那些事情是她爆出來的,我不會放過她的。”珍妮嘴硬的說。
威廉再也忍不住大吼,“你到底明不明白啊,因為是為了還我們爺爺幫的忙,他們根本就沒有賺,把大部分的利潤都讓給我們,現在你去哪找這樣的投資者。”
說完滿臉憤怒甩門離開。
留下被罵得很不甘心,越想越不忿,濃烈的不甘猶如巖漿一般在珍妮的身體里翻滾,讓她又把房間里的東西有炸了一遍。
午休后的風晴伊又在訓練風靖霆,管家上前來稟告,“小小姐,有位叫威廉·阿克曼先生來找你,要見嗎?”
“他怎么來?”風靖霆的語氣十分嫌棄,“姐,別見他了,有什么可見的?”
風晴伊微挑眼角,“可能是為了和a國皇室的那些合作來的,帶他過來這邊吧。”
那天她一終止和他們的合作,她外公風眠也很快就打電話過來問她原因,她大致說一下,風眠也就不再過問了。
很快管家就帶著威廉來到,風晴伊說,“小靖霆,希望我談完回來的時候你還未輸。”
“那你要談快點啊。”風靖霆催促道。
安皓的實力和他大師兄沒兩樣,而且他也不會像倪陽那樣會給他放點水。
風晴伊面無表情走到威廉跟前,“阿克曼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威廉揚起一抹淺笑,“我來是想和你談一下關于那些合作的事,還有我姐的事。”
不知為何,英俊瀟灑,風趣幽默的他在女人堆里一向都是春風得意,但在風晴伊跟前每次都會敗興而回的。
讓他有著深深的挫敗感。
“合作的事情我已經決定了,當年我外公帶著我外婆去到貴國治病,你爺爺也就是當時的國王是幫過他們,但這么多年的投資合作也該還完了。”風晴伊在一旁坐下,“至于珍妮公主的事也沒什么可說的了。”
威廉嘆了一口氣,“我替我姐想你道歉,她是做的不對,但也不應該牽扯到那些合作,失去那些投資,會很多公司都倒閉的,那樣a國會有很多人失去工作。”
風晴伊聽笑了,清冷的反問,“那是因為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威廉急忙否認。
風晴伊抬眼直視威廉有點心虛的眼眸,“不,你就是這個意思,這么多年你們皇室賺取那些利潤的時候,為什么沒有想到給底下的員工加點工資,現在我撤資了你們倒怪我了,請你們記住我們風家不是你們的提款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