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羅滿是滄桑的眼睛升起嚴肅,“有沒有人受傷?”
“有幾個兄弟受了輕傷。”
保羅嘴角噙著冷笑,“好久沒人敢這么明目張膽來挑釁我們了。”
風晴伊輕蹙秀眉,“會是黑手黨的仇家嗎?”
“不知道,正在調查。”管家回答道。
保羅嚴肅的眸光帶著一絲期待看向風晴伊,“波琳,你去處理,如何?”
“好,靖霆一起去。”風晴伊一句話就破滅了風靖霆想偷懶的念頭。
風靖霆嘟嘴,“我有反對的余地嗎?”
風靖霆還想著他姐離開一兩天他就有時間搞他的武器研究。
“沒有。”
半小時后,伊麗莎白城堡開出三輛車,開往臨市,風晴伊不知道她已經落入別人的陷阱。
車上風晴伊輕啟嘴唇,“小貝,其實你可以不用跟來的,況且你不是還要給葉前輩送合同嗎?”
“我已經讓人幫我送過去,你不在這里我也無聊。”蘇貝微笑著回答。
風晴伊朝她笑了笑,然后看向開車的安皓,“阿皓,找到是誰做的了嗎?”
“還沒有,臣師兄的人還在查。”
風晴伊的手機信息鈴聲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威爾發(fā)過來的,里面說去搞破壞的人是他們的仇家,一個叫野狼的雇傭兵團,他們的大本營就是在臨市。
可是這幾年都和黑手黨相安無事,不知道為何突然做這樣的事來挑釁。
風晴伊抿著櫻花色的唇,“阿皓,在臨市我們有多少人?”
安皓說,“這邊我們沒有分部,只要三十個人用來打探消息的。”
“那你讓他們隨時候命。”
風晴伊總覺得這次的事沒有那么簡單。
風靖霆疑惑的問,“姐,你覺得有問題嗎?”
“做個保險而已。”風晴伊說,防人之心不可無。
大約十一點他們來到臨市的分部,這邊的堂主早就在門口等著,是一個五十一二歲,留著寸頭,身形瘦小的男人。
風晴伊一下車,他就上前來,微彎腰,“波琳小姐,尼諾少爺,我叫鄧洲。”
“受傷的人怎樣了?”風晴伊邊問邊四處打量著。
門口有不少搶打過的痕跡,還有火燒過的焦黑,但他們都收拾好了。
鄧洲恭敬回答道,“沒有大礙,休息幾天就好了。”
“小貝,你能幫我去看看他們嗎?”風晴伊帶著詢問的光芒看著蘇貝。
蘇貝點頭,“可以。”
風晴伊把視線移到祁如,“如姐,你跟著小貝。”
待蘇貝離開后,風晴伊面無表情的說,“給我說說野狼雇傭兵。”
“波琳小姐,你是說是野狼雇傭兵做的?”鄧洲驚訝的回問。
見風晴伊點頭,鄧洲說,“在十年前他們是y國最大的雇傭兵團,當時的野狼團的團長來找主人挑戰(zhàn),賭注是他贏了,黑手黨就要向他俯首稱臣,要是他輸了就離開首都。”
風靖霆焦急的問,“然后呢?”
“他輸了,所以他把兵團移到這里。”堂主抿了一下嘴,“我還聽說野狼兵團團長輸了以后就郁郁寡歡的,后來不到幾年就去世了,現在的團長是他兒子,叫連見鐵,二十八歲。”
風晴伊擰著眉間,“是想報仇嗎?可為什么要隔了那么久才報?”
“不清楚,最近幾年和他們都沒有交集。”鄧洲也想不通原因。
風晴伊輕蹙眉頭,看向安皓,“阿皓,你覺得呢?”
安皓俊逸如斯但又帶著冷冽的臉聞言更冷,“我覺得不像是報仇。”
“我也這樣覺得,總覺得有怪怪的到又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