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他們。
“我不愛你怎么會和你到現在,但只限于愛和錢,其他的我給不了。”
蕭進的話就像利劍一般插進沈語的心,頓時把心絞得支離破碎,痛不欲生。
“這間別墅是你的了,我們就這樣吧。”蕭進拉開門,“你爺爺明天叫你去找他,你自己好之為之吧。”
說完不留一絲留戀就離開了。
沈語掩面痛哭,“成宇,他太狠心了。”
“媽,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
蕭成宇實在說不下去了,只能抱緊沈語,心里同時升起對蕭進濃濃的恨和對沈語的歉意。
好不容易安頓好哭得撕心裂肺的沈語后,蕭成宇打電話給秦棉,她讓他到酒吧找她。
蕭成宇去到酒吧包間的時候,秦棉身邊圍著好幾個人在飲酒,男男女女都有。
而秦棉把頭枕在一個男生的肩膀上,雙手跟著音樂舞動著。
蕭成宇皺著眉頭連忙上前拉起她的手想把她拉起來。
可被秦棉一手就給拂開,滿臉不悅,語氣帶著醉意,“你做什么呀?”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蕭成宇耐著性子說道。
秦棉歪著腦袋打量著蕭成宇,“你誰啊,我認識你嗎?滾開,別妨礙我喝酒。”
“小棉,我是成宇,我送你回去了,你喝醉了。”
秦棉踉蹌幾步跌坐在椅子上,雙眸微瞇,嘴角揚起諷刺的笑,“你以為你是誰啊,敢管我,要不是你有點用,我才懶得理你。”
秦棉似乎認出了蕭成宇,頓時把從秦易雄身上受來的氣都發泄在他身上。
“你只是利用我?”蕭成宇不可置信的反問。
秦棉嘴角噙著冷笑,“當然,不然你一個私生子能和我接觸,做朋友嗎?”
頓時耳邊傳來陣陣的嘲笑聲,但蕭成宇懵了,恍若未聞,腦海中浮現之前秦棉對他說的話。
他以前都認命了,只想快點畢業工作去賺錢,讓他媽過得更好,就算離開蕭進,他們也能生活。
可這一切在重逢秦棉的時候變了,她燃起了他報仇的火焰,她說能幫助自己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他想著這樣就能配得上秦棉就答應了。
她讓他騙蕭越去西郊,他照做,回蕭家,他也照做。
可現在這一切都是在利用他,這讓他如何接受?
秦棉坐在沙發上仰望著滿臉不可置信的蕭成宇,“我今天叫你來就是告訴你,以后別再找我,你對我而言沒有價值了,滾吧。”
蕭成宇不知道他是怎么從酒吧出來的,他的心胸梗住一股氣,氣自己太蠢,太傻,走著走著他后脖子一痛就暈過去了。
蕭成宇是被一桶冷水給澆醒的,打了一個寒顫,迷迷糊糊的抬頭打量著四周,發現是一間小木屋。
響起一道冰冷又帶著怒氣的低沉聲線,“覺得熟悉嗎?我當初就是在被這樣的木屋關了三個月。”
蕭成宇猛地循聲望去,瞳孔微縮,“蕭越,你怎么出來的?”
蕭進以為秦家人已經告訴他,而秦棉也覺得他知道,所以兩個都沒說。
現在蕭成宇才知道是因為蕭越被救出來,怪不得蕭進會知道,秦棉會說他沒價值。
“很驚訝嗎?”蕭越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蕭成宇跟前蹲下,“你父親沒告訴你嗎?”
本來蕭越沒想這么快就找蕭成宇算賬的,但蕭雨告訴他,他的股份被秦家拿走了,他立馬想起自己簽得那個名字。
頓時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秦家人他找不到,但找蕭成宇容易。
他看到他父親出門就讓保鏢跟著他,就找到了沈語的住處。
很快就看到蕭成宇出來,一路上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