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著高興啊,我還沒說要退出考核呢。嘖嘖,牙幣?!?
方睿倒提著錢袋,銀色的牙幣嘩啦啦掉到辦公桌上,叮叮當(dāng)當(dāng)滾落四周。
茅剛的笑聲戛然而止,提百萬的表情也僵在臉上。
“方睿,你別給臉不要臉?!泵﹦傄慌淖雷樱钢筋4罅R。
“也就是我舅舅看你可憐才給你點錢,不然的話,你連一羽幣都撈不到。你一個連幻獸都沒有的廢物,還想?yún)⒓由龑W(xué)考核?識相的就把考核資格交出來,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在暮山鎮(zhèn),我舅舅捏死你就想捏死只赤牙蟻一樣簡單!”
提百萬揮揮手,打斷茅剛的叫嚷。
“升學(xué)考核你肯定是參加不了了,要么拿錢走人,要么一分沒有?!?
“舅舅,這家伙就是個賤骨頭,軟的對他沒用。”
方睿撿起一枚硬幣,捏在手中把玩。
有些人啊,明明要過來搶你的東西,完事給你丟點錢,竟然還想要你感謝他?
這些家伙是不是腦子有???方睿默默搖頭。
“原來在你們眼里,我們這些人竟然和赤牙蟻一樣可以隨手捏死?!?
“但像你這樣的渣滓應(yīng)該不知道,赤牙蟻的牙有劇毒,是不能用手捏的。被赤牙蟻咬到,輕則殘疾,重則喪命?!?
“你在威脅我?”提百萬神色陰冷下來,臉上的肥肉將眼睛擠成了一條縫。
“舅舅你還跟他廢話什么,咱們直接聯(lián)系黑心虎,打斷他兩條腿,看他怎么參加升學(xué)考核!”茅剛激動地叫喊,眼里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威脅?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牙幣還你,接好了。”方睿將牙幣捏在手中,屈指一彈,牙幣化作一道銀光射向茅剛的額頭。
“啊!”茅剛慘叫一聲,捂著頭蹲在地上,嘴里不住地哀嚎。
“你好大的膽子!”提百萬拍案而起,怒氣沖沖地喝罵道。
方睿仿若未聞,冷哼一聲后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順手輕輕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舅舅殺了他,我要殺了他!疼啊,舅舅?!?
提百萬氣得渾身肥肉亂顫,蹲下身來查看茅剛的傷勢。掰開茅剛捂著額頭的雙手,提百萬從淋漓的血跡中看到了傷口——銀色的牙幣平貼在茅剛的額頭,深深嵌入肉里。
傷口處正不斷向外流著血,將茅剛的臉染成紅色。
提百萬瞳孔劇震,這小子得多大的手勁?
茅剛不是說他是可憐方睿沒有幻獸,準(zhǔn)備給他留點臉面,結(jié)果被方睿暗算才被淘汰的嗎?
可從方睿剛才顯露出的實力來看,恐怕多少個茅剛也不是他的對手。這怕不是個人形幻獸吧?
可事已至此,也來不及追究是不是被騙了,方睿竟然敢在他辦公室打傷茅剛,那這事就絕不能就這么算了。不然他教務(wù)主任的威嚴(yán)何在?
在確認(rèn)了茅剛只是皮外傷后,提百萬怒氣沖沖地追了出去。
“方睿,你給我站??!”
方睿還沒走出教學(xué)樓的廣場,便被追出來的提百萬叫住。
“提主任還有什么指教?”方睿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看得提百萬直想殺人。
“在我的辦公室傷了人還想走?”
“傷人?沒有啊?!狈筋1砬闊o辜。
“我只是把茅剛同學(xué)的錢還給他而已,沒想到他看見錢太激動,拿頭去接了?!?
“你……”提百萬氣得發(fā)抖。
“你在我辦公室傷了人,跟我走,你需要接受校規(guī)的懲罰。”
傻子才跟你走呢!方睿嗤之以鼻,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
“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可由不得你。”
提百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