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槍宗宗主!那人是槍宗宗主!”
“他就是槍宗宗主,怎么可能!”
“一口氣吹散了高級秘術,除了那個傳奇的槍宗宗主還能是誰!”
“天啊,他不會聽到我們剛才的挑釁吧,我還不想死!”
……
人群突然爆發(fā)出一陣慌亂的喧囂。之前滿是鄙夷憤懣的神色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和惶恐,就連封河大帝也不例外。
“怎么回事,不過幾個月,這個畢凌霄怎么到了9階巔峰!”封河大帝呆滯地盯著樓閣上隨意躺靠的身影,眼球幾乎都要瞪出來。
明明在宗派排位戰(zhàn)時還只有7階巔峰啊!這到底是什么怪物,三界排位戰(zhàn)據(jù)說他還沒突破瓶頸,宗派大會就傳出已經(jīng)4階初級,而宗派排位戰(zhàn)卻明明是7階巔峰,時隔不到五個月,竟然硬生生彪到了9階巔峰!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會相信一個人可以不到半年內(nèi)提升整整9階!照這個速度下去,1年,不,半年以后,豈不是連女帝都要對其抬頭相看!怎么人人都要廢寢忘食殫精竭慮的修煉和提升,在這個人面前簡直比喝白水還要容易!
“本來是向分壇走的,結果路過時看到這里炸成了鍋。你們怎么安排的,主街道這么嚴重的堵塞也沒人來管管?”
整了整剛剛被狂風吹亂的衣襟,畢凌霄終于站起身抖掉了掛在身上的沙粒碎屑。
“我說親愛的宗主,小的我也沒有三頭六臂啊!各大街道都擁擠的很,我這幾天可都忙活的水都沒能喝上一口,已經(jīng)勞累過度都快要積勞成疾了!”紫松林聳聳肩,對這場面已經(jīng)見怪不怪。
畢凌霄投去一個懷疑的眼神。就見此人精神矍鑠,面色紅潤,神采奕奕,說什么積勞成疾,明明連頭發(fā)絲都滿有光澤。
“那還真沒看出來。趕快把這里盡快疏散開吧,正街這么擁堵,其他街道不也沒辦法暢通。”
“遵命!”嘴里這么說,紫松林卻挑了一塊琉璃瓦完好的角落,自顧自躺了下去翹起了二郎腿,曬著太陽臉上好不愜意。
畢凌霄也懶得理會這個憊懶成性的家伙,走到旁邊還在呆站著的老者面前,抬了抬眼,伸手過去。那老頭以為他要攻擊,條件反射做出抵擋的姿勢,然而那只手卻繞開擋在胸前的雙臂,在腰間一抽,拿出了一樣東西,老者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腰間的請柬被抽走了。
“松林,這些碎掉的琉璃瓦值多少?”
紫松林抬了抬眼,瞟了眼臉色發(fā)白的老者幸災樂禍地哼笑一聲。“成本費500萬,人工費00萬,精神損失費200萬,一共1000萬!”
下面的眾人頓時唏噓。這是明顯的敲詐啊,幾塊琉璃瓦而已,再珍貴也不至于要1000萬啊!但是話雖如此,只不過沒人愿意開這個口。開玩笑呢,這個隨隨便便就愿意滅人門派的畢宗主面前,隨便觸他的霉頭純屬不想活了!
“記在嵐宗頭上。”畢凌霄打開請柬看了一眼,重新合好插回老者的腰間。“這里就交給你,我去分壇了。”
“放心吧!”紫松林翹著腳,畢凌霄也不理他,掃了眼下面安靜的仿佛等待考試成績的小朋友一般的人群,在封河大帝那邊停了片刻,便收回目光閃身消失了。
“呀,還是那么威風!”
人群一角的建筑陰影里,蘭雅躺靠在奢華的貴妃椅鑾駕上,一手隨意順著長至腰間的長發(fā),笑的百媚縱生。
“老師,畢宗主一定還記得排位戰(zhàn)的事,我們真的要參加嗎?”剛見證了畢凌霄一口氣吹掉一個高級秘術,隨同蘭雅前來的兩名女子心里直打鼓,總感覺剛剛掃來的那個眼神冷厲萬分。
“怕什么,他還能光天化日毆打幾名弱女子不成!”蘭雅毫不在意。“請柬帶著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