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輛警車停在了飯店門口。
“楊姐,出了什么事?”
兩名警察一進門,率先微笑著和老板娘打了個招呼。
“這人,要帶走我飯店的服務員,提起也不打招呼,讓我臨時怎么找人,這不是耽誤我的生意,我提出賠償,他不同意,還喊了一伙人來嚇唬我,要來硬的?!崩习迥镏钢仫w說,跟著又指向何帆,“這就是那個服務員,你倆也認識?!?
“是這樣嗎?”一名警察看著秦飛問。
“是這樣,不過這位警官,自古以來,有打工不給工資,還倒貼錢的道理?”秦飛不卑不亢說,“我們已經說了,這月工資不要了,她不行,獅子大開口要我給一千塊才肯放人?!?
說完秦飛指了指龍哥,“這位是我朋友,我喊來幫忙的,我們可沒動手來什么硬的,一直在講道理?!?
“小何不打招呼就走,肯定是不合理?!边€是那個警察說,“至于人家要多少賠償,合不合理,這屬于勞務糾紛,要勞動局那邊判斷,我們管不了?!?
“哦,所以警官您的意思,我今天不給一千塊,小何就沒法走出這個飯店了?”秦飛笑吟吟問。
“你這人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有人限制小何的人身自由嗎?”那個警察聲音大了幾分,臉色也很不好看,“你們把勞務糾紛處理好,不就沒有問題了?!?
“明白了,說白了怎么著就是得給錢是吧。”秦飛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看向小何,“小何,你過來,咱們走?!?
“不準走,誰準你們走了!”老板娘一個箭步,沖到秦飛面前,“不給錢,休想出這個門!”
“警官,這人是不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了?”秦飛問。
“你這個小伙子怎么回事,說的很清楚了,小何沒有提前通知就走,影響人飯店正常經營,這是不合理的,作出賠償是應該的!”還是那個警察,沖著秦飛喊。
“你剛不說了,這是勞務糾紛,歸勞動局管,怎么又管起來了?”秦飛笑。
“你這人聽不出好賴話是吧?!蹦莻€警察明顯是氣到了,“行,走,都跟我走,回局里說?!?
“飛哥,人家有關系,咱們搞不過的,還是算了,給錢消災吧。”龍哥這時候陪著笑臉把秦飛拉到一邊,“真到了局里,那可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放心,我就不信了,這個道理講不通?!鼻仫w沉著臉,接著問,“兜里有煙吧,來一根。”
點上煙,秦飛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看著已經把明晃晃的手銬拿出來的警察,“這事你做不了主,我勸你別管,去把正主叫過來。”說完秦飛抬手指了指如小山一般的老板娘,“就她那個表哥,什么大隊長的,把他喊過來?!?
秦飛氣勢拿捏地很足,好像刑警大隊長在他眼里狗屁不是一樣,十分唬人。
兩名警察對望了一眼,走到一邊小聲商量了一下,最后一個人出去,開車走了。
飯店不大,人越來越多,一下子顯得有點擁擠。
何帆站在秦飛身后,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連警察都過來了。
她內心深深地自責,實在不該帶秦飛過來的,如果只是她一個人,她下跪寫借條,老板娘興許就放她走了。
局面徹底僵住了,沒人說話,所有人都在等。
與其說是在等刑警大隊長過來,不如說是在等秦飛什么時候露出底牌,他要是裝腔作勢,下場一定很慘很慘。
“搞什么,這點破事也要喊我!”一個中年人走進飯店,罵罵咧咧,“誰這么大膽子,敢在這家店鬧事!”
“楊隊,就這人?!边€是那個警察,走到中年人身邊小聲說,“這小子裝腔作勢,說要你過來,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