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的大娘真就在廠門口的大馬路上‘住’了下來,逢人進廠,便上去搭話。
“你認識我女兒不,叫何帆,是個白眼狼,不要她娘了,把她娘扔馬路上......”
不到半天的時間,廠里便已經沸沸揚揚,都在議論門口那個可憐的大姐。
何帆是誰,原本大家都不太清楚,可有了這場東風,很快全廠都知道何帆就是秦廠長身邊的財務,當初全廠職工大會給大家伙發工資的那個小姑娘。
“那大姐真是可憐,看她身上穿的那樣,家里日子肯定苦,何帆怎么能這么狠心,連自個兒娘都不要。”
“這事不簡單嗎,一看就是家里砸鍋賣鐵供她讀書,她現在當上了財務,找到好工作,嫌棄那個窮家了唄!”
“那話咋說的,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常是讀書人。”
“看把你顯擺的,這話能這么用,人那是說負心漢的,何帆是個小姑娘!”
廠長辦公室,秦飛正在構思新產品的包裝,門被轟地一下推開,孫胖子氣喘吁吁沖了進來。
“飛哥,小何這是咋了,門口那個真是她娘?”孫胖子急切問,“現在廠里都在議論小何,說什么她連自個娘都不要,沒良心,書都讀腳上去了。”
“你自己不會去問她?跑過來問我干什么。”秦飛被打斷思緒沒好氣說,“小何現在正難過呢,你趕快去,別錯過這個機會。”
“我是要去啊,我得先知道咋回事,才知道怎么辦呀。”孫胖子說,“飛哥,你肯定知道,你跟我說說。”
“我真是該你的。”秦飛放下手中的筆,“那個不是她娘......”
將何帆的情況大概跟孫胖子說了一遍,孫胖子著急忙慌就走了。
廠子里沸沸揚揚在議論何帆的事秦飛當然知道,雷寶還特地為這事過來找了他一趟。
他也是沒預料到,那個女人還挺有腦子,知道搞輿論攻勢。
可就算他再怎么關照小何,也不可能為這種事開個全廠大會,為她澄清什么的。
秦飛忍不住撓了撓頭,對付這種沒有底線自私自利的潑婦,真的沒有什么好辦法,總不能找人打個悶棍,拿麻袋裝上給她扔了。
只能是晾著她,晾到她覺得沒有希望,榨不出油水,也就自個兒歇了。
“秦廠長,門口有人找你,他說是你爸。”
聽到這話,秦飛腦仁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他怎么找到這地方來的,難道是雯雯告訴他的?
他不用想也知道,老爸秦先德過來是為什么事。
猶豫了一下,秦飛還是出了辦公室。
老子來了,總不能連面都不見。
到了門口,秦飛看到老爸秦先德站在馬路邊,身旁小何的大娘正在對著他猛倒苦水。
“爸。”秦飛走近喊了一聲。
“你是他爹?”小何大娘一臉詫異,“老哥哥,你可得好好管管你的兒子,就是他把我女兒勾搭走的!”
“咋回事?”秦先德看著兒子問。
“咱們進去說,不用搭理她。”秦飛拉了秦先德一把。
“不準走,不說清楚就想走!”小何大娘一把拉住了秦先德另一只胳膊大喊,“你兒子搶了我女兒,你不能走,你當爹的要管!”
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鐘,到了工人下班的點,小何大娘嗓門開了和炮仗一樣,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
“到底咋回事!”秦先德甩開小何大娘,黑著臉瞪著秦飛,“你有別人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對不起小宋,我打斷你的腿!”
“什么跟什么啊!”秦飛也是一肚子火,“你能不能別不清楚情況就在這喊!”
秦飛將老爸秦先德拉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