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對付,可是再不好對付又怎么樣,孩子都這么大了。
和趙思思結束電話,秦飛把電話打到了金善園。
“秦飛,是你嗎?”電話只響了一聲,那邊司理理就接了起來。
“是我。”秦飛說,“這個時候不是正忙,怎么這么快。”
“有玲子,沒我什么事。”司理理解釋了一句,頓了頓,“你都好嗎?”
“都好,我過兩天會去趟臨海,到時候去見你。”秦飛說。
“好。”司理理說。
下一個電話,秦飛打到了西康路。
胡婷婷接的電話。
“飛哥,你回來啦!”小丫頭的聲音很興奮。
“嗯,今天剛回來,你姐夫呢?”
“在院子里,修收音機。”
“他還會修收音機?”
“跟我姐打賭,修了一上午沒修好,不服輸還在修呢。”胡婷婷在電話那頭偷笑。
“呵呵。”秦飛也忍不住笑了笑,“你去喊他接電話。”
沒過一會兒,彪子過來接起電話。
“飛哥,你可算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打算去清遠找你了。”彪子有些語無倫次,“你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事,刀哥呢,他怎么樣......”
“別擔心,我們都很好。”秦飛說,“我過兩天去臨海,到時候咱們見面細說。”
“過兩天過來?”彪子疑惑,“這馬上就要過年了,要來臨海過年嗎?”
“不是,有點事。”秦飛說,“臨海最近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撿緊要的說。”
“有,昨天才出的事。”彪子說,“臨海二輕廠的廠長,跳樓自殺了,這事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傳聞和彭志遠有關系,他買了二輕廠的地皮,答應要安置好工人,給遣散費,結果沒給,那個廠長被人指著脊梁骨罵,聽說家門口被人潑了大糞,他承受不住壓力,就尋了短見。”
“知道了。”秦飛說,“先這樣...對了,我交待你辦的事情,一定要辦好,別心疼錢。”
“飛哥,我明白的,你放心。”
放下電話,秦飛想了想,還是放棄給朱紫紫打電話的想法,他覺得,和朱紫紫對話,必須是要當面。
給安星那邊去了個電話,報了個平安,宋雯雯也剛好回來了,她像是沒看到秦飛一樣,直接去了臥室。
秦飛撓了撓頭,深呼吸一口氣,給媳婦認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