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傻柱的解釋下,終于知道了工程部是什么身份。
“既然李副廠長請的客人是張飛,那他怎么可能會坐視不理?”
“就這么看著李副廠長答應你的要求?”聾老太太還是有些智商的,問出了問題的關鍵。
“我也不清楚,我和李副廠長說話的時候,張飛并沒有插話。”
“哦哦。”聾老太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她好像清楚了什么。
第一,可以說明張飛以大學生的身份加入了軋鋼廠工程部成為其中一員。
第二,李副廠長今天下午之所以沒有直接同意救易忠海,那便是想到了張飛,但李副廠長為了那兩千塊錢,是想什么辦法說服了張飛。
想到這里。
聾老太太臉上露出了笑意。
有錢能使鬼推磨,就算你張飛再不答應放易忠海出來,還不是沒辦法?
其實聾老太太不知道的是,李副廠長早就把兩千塊的事情告訴了張飛。
而且,即便是她不給李副廠長這兩千塊錢,易中海也能出來。
區別就是易中海白白多花了兩千塊。
要是等她交完錢,然后得知了這件事情,不知道聾老太太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這邊,聾老太太喜滋滋的以為自己贏了。
另一邊。
秦淮茹下班后來到了派出所。
到了橘子,秦淮茹和警察解釋了一番。
警察便帶她來到了關押賈張氏的地方。
因為賈張氏的欺辱烈屬罪已經成立,翻供不了,所以親屬是可以來探監的。
而易中海由于一直都沒有認罪,所以說,別人并不能來探監。
另外。
二人因為男女的關系,他倆并不在一間監獄里。
“婆婆?”
看到蹲在角落里身形和賈張氏一樣的女人,秦淮茹差點都沒認出來這是賈張氏。
僅僅兩天時間,賈張氏頭發就變得亂七八糟,臉上的腫還沒消,青一片紫一片的,眼睛通紅,帶著擔驚受怕。
“淮茹,你是來帶我出去的嗎?”看到秦淮茹,賈張氏連滾帶爬的滾了過來。
秦淮茹卻是搖了搖頭。
“婆婆,我現在帶不出去你。”
“那怎么辦,我不想坐牢啊!”聽到秦淮茹的話,賈張氏哭訴了起來。
可是現在,就算她想后悔也已經晚了。
不過。
秦淮茹來這里并不是看她后悔的,而是詢問她在家里藏起來的錢在哪里。
“婆婆,家里的錢在哪里放著,我現在需要一點錢。”
“錢?你要錢干什么?”
一聽秦淮茹這話,原本哭哭啼啼的賈張氏立刻變得謹慎了起來。
她昨天在監獄里就想過被抓后會發生什么。
第一個便是秦淮茹想辦法救自己出去。
第二個便是秦淮茹帶著家里的錢趁自己坐牢改嫁。
而今天秦淮茹來要錢,剛好應了她的想法。
“婆婆,聾老太太正在想辦法救你和一大爺出來,現在需要錢來打點關系。”
秦淮茹聽著賈張氏謹慎的語氣,心中也是知道,如果實話實說的話,一定從她這里問不出錢在哪里,所以不得已的撒起了謊。
“老太太想辦法救我和一大爺了?”
果不其然,聽到秦淮茹的話,賈張氏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她要多少錢?”賈張氏問道。
“要五百塊錢。”
“五百,怎么不去搶!”賈張氏驚呼一聲,臉上充滿了肉痛的神色。
仿佛是要割她的肥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