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院子里,太陽高懸天空,陽光明媚而溫暖。周老頭在這一片寧靜中慢悠悠地醒來。
他努力睜開腫脹的雙眼,但無論如何用力,也只能勉強睜開一條細縫。此時,他全身上下都傳來陣陣刺痛感,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在抗議著什么。刺眼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灑落在他身上,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周老頭試圖坐起身來,然而身體的劇痛卻像無數(shù)根尖銳的針刺般穿透他的骨骼和肌肉,使得他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動作帶來的壓力。
無奈之下,他只能繼續(xù)躺在原地,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刺眼的陽光讓他把眼睛瞇的更小。
朱老頭覺得身體恢復一些力氣后,慢悠悠的再次嘗試起身。上半身剛剛撐起來一半兒,就在這時,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人扔在自家院子里,而且身旁還躺著——柳平。
柳平就那樣赤裸裸地躺在地上,身上一絲不掛,甚至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得到。柳萍的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周老頭這才如夢初醒,才想起究竟發(fā)生過什么,連忙低頭審視起自己的狀況。
果然,他自己同樣赤身裸體,連一塊布條他們都未曾給自己留下。此刻,他終于明白,一切都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
周老頭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他開始反思自己為什么會暴露。過去的歲月里,他們一直小心翼翼地隱藏著這段關系,從未被人察覺。
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到底他們是在哪里露出了馬腳?
周老頭感到無助和困惑,不知道未來該何去何從。他深知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一切,家庭、尊嚴以及人們對他的尊重。
然而,他不甘心就此沉淪,他決心要重新振作起來,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首先,他必須好好哄哄李老太太,讓她原諒自己的過錯。
畢竟,李老太太一向都是個很好哄的女人,只要他能誠懇地認錯并將責任推卸給柳平,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就說自己是被柳平勾引的,一切都是柳萍的錯。
果然自私的人永遠不會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情,永遠會認為是自己沒有隱瞞好,不管做了多少錯事,永遠會把做錯的事情推脫給別人。
柳平在睡夢中突然抖了抖,她也緩緩的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讓她又閉上了眼睛,緩了緩才再次睜開。
兩人身上的傷讓他們不敢動一下,生怕扯動了身體上的傷,只能光溜溜的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
周大寶坐在院子的角落里,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他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辦,奶奶和爹已經(jīng)不認她了。
爺爺和娘被打的渾身是傷,光溜溜的扔在院子里。大寶,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明明早上還一起去縣里。
奶奶還說要買雞回來給自己吃的,可是一切都變了。最疼愛自己的奶奶看他就像看仇人,最疼愛他的爹看到自己想要殺了自己。這一切都怪爺爺和娘要不是他們,自己也不會變成人們口中的野種。
對,一切都是他們兩個人的錯。
周大寶發(fā)現(xiàn)兩人醒過來了,肥胖的身軀扶著地緩緩的站起來。他一搖一晃的走到兩人跟前,低頭看著破壞自己幸福的兩個人。
他心底涌出了恨意,眼睛都被刺激的充血,這兩個狗男女怎么不去死!
柳平見寶貝兒子過來了,天真的想,兒子一定是過來幫自己的,艱難的抬起手聲音沙啞的說:“大寶,你去求你爹給你拿件衣服,好不好?”
“衣服你這個賤人還用穿衣服嗎?”
周大寶抬起腿狠狠的朝柳平的腰部給踢過去,一腳把柳平踹出了三四米遠。柳平直接被拍到了墻上,一口血直接吐出嘴巴暈了過去。
旁邊的周老頭驚恐的看著周大寶,腦袋拼命的搖著,口齒不清的想要求饒。可周大寶此刻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