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大夫都這么說了,兄弟兩人也不好再攔。就只能頹廢的讓開了路,看這兩兄弟頹廢的模樣鄧大夫無奈的搖了搖頭。
醫者仁心,鄧大夫也不想就這樣放棄一位病人。人貴有自知之明,明明沒有辦法又何必裝大頭蒜呢。
柳家村。
柳平躺了好幾天,終于睜開了眼睛。身上的傷還是很疼,微微動一下都會拉扯著傷口,想要坐起來卻被疼痛阻止了動作。
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柳平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嗓子像破鑼一樣沙啞而難聽,想要大喊,可聲音卻很小,根本傳不出去。
只能無力的躺在炕上看著屋頂,想著發生的一切。不明白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將近20年都沒被發現的奸情,居然就這么被赤裸裸的給暴露了出來。
現在仔細想想,似乎整個王家屯的村民都看到了。這讓她以后怎么做人,還如何出門?
想到那天兩人被打的慘樣,到現在柳平還是心里慌的不行。最讓柳平難以接受的是,從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兒子居然也打了她。
想到這里柳平的心里非常的難受,心里酸酸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流出了眼淚。眼淚順著眼角流下,碰到了眼角的傷口,讓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就在她哭的傷心時,門被推開了。劉老太太端著一碗糊糊粥走了進來,走到靠邊,眼神下意識的看向女兒。看到女兒醒了,立馬驚喜的手都顫抖了,手中的碗沒有拿穩。
碗直接掉在了地上,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劉老太太完全顧不上被打碎的碗,和滿地的糊糊粥。
伸出滿是皺紋的手,小心翼翼的扶上了女兒的臉。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驚喜說:“娘的平兒,你終于醒了,你知道這幾天娘有多擔心你嗎。”
一邊說著眼淚就不停的往外流,女兒自從被送回來就一直昏迷著,她想要去找大夫,可老伴兒始終都不愿意。
說家里沒錢,請不起大夫。
劉老太太知道,因為平兒給柳家丟臉了。能為了女兒分家已經是老伴兒最大的極限了,手里的錢全被老伴兒給藏了起來。
自己根本就沒有錢去請大夫,所以就只能等著女兒醒過來。這兩天開始秋收,雖然不放心寶貝女兒一個人在屋子里躺著,可糧食是最重要的東西。
李老太太只能先去秋收,至于平兒就只能回來吃飯時過來看一看。李老太太本來想端著糊糊粥到屋里一邊喝一邊看著女兒,可誰知走進來居然看到女兒醒了,這讓劉老太太安心了一些。
柳平眼睛一直看著劉老太太,發現娘似乎老了很多,明明上次回來時沒有這么憔悴,白發也沒有那么多。很快柳平知道是為什么了,因為自己娘才會變成如今蒼老的樣子。
自己真是太不孝了。
她沙啞的聲音里帶著心疼說:“娘,對不起。”
她的心里很難受,四十多歲的人了,還要娘跟著她一起丟人。突然柳平覺得自己為什么還活著?死了是不是會比較好?
女兒的道歉讓劉老太太眼淚流的更兇了,其實一開始劉老太太也是有點責怪柳平的。責怪她的不知檢點,可當娘的又怎么可能真的怪罪女兒?
雖然女兒做的事真的讓人無法理解,可她也只能接受。
誰叫自己是她娘呢。
劉老太太擦掉臉上的淚水,一言不發的起身往房門外走。柳平看著娘有些凄涼的背影,拼命忍住哽咽的聲音。
劉老太太很快就回來了,再次回來的劉老太太手里端了一碗水。劉老太太坐在炕邊兒,用勺子給柳平喂水。
在水接觸到柳平嘴唇的那一剎那,柳平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開始貪婪的吸吮著生命源泉。很快一碗水就被喝光,柳平的嗓子也終于好受了很多。
“娘!這里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