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蘇時錦已經(jīng)被花粉嗆的咳嗽不止。
實(shí)在是撒下來的花粉太多,即便是不想聞,他們也避無可避!
甚至此時,兩人的身上都已經(jīng)沾滿了花粉,除非楚君徹完全屏住呼吸,不然的話……
“走!”
楚君徹重重的推開了她,他一手捂著口鼻,一邊怒氣沖沖的說道:“本王殺了他們!”
他雙目猩紅的想要上去,蘇時錦卻立馬拉住他說:“別沖動,我看見出口了……”
楚君徹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你讓本王逃?”
“這不是逃!只是現(xiàn)在的情況對咱們不利,咱們先撤退,等恢復(fù)了再回來尋仇!”
楚君徹的雙眼一片赤紅,“此次機(jī)會,千載難逢!”
蘇時錦一臉無語的拉著他的手,“對方也是那么想的。”
說完,也不管他什么表情,拉著他便沖進(jìn)了一旁的小洞……
山洞里面還有更深的山洞,遠(yuǎn)遠(yuǎn)望去,似乎還有一抹亮光。
很明顯,這洞還有另外的出口……
而同一時間,上方的洞口處,兩個黑衣人已經(jīng)朝下望了許久。
“還是主子圣明,一路跟蹤,果真給咱們找到了機(jī)會。”
其中一個黑衣人得意洋洋道:“還得是主子親自出馬,才能不被發(fā)覺,如今,那楚君徹的左右手都已被主子引開,而楚君徹此刻必定劇毒已發(fā),他撐不了多久的。”
“他若真撐不下去了,身邊還有個女人呢。”另一個黑衣人一臉不屑。
“呵,那個豬一樣的肥婆算什么女人?想必楚君徹即便是死,也不會愿意碰她絲毫,等他待會撐不下去了,咱們再給他一個痛快好了。”
“話可不能這么說,再肥那也是女的,只要是女的就能讓他暫時緩過勁來,他楚君徹再清高,也不至于不要自己的命。”
“那倒也是,不過,他若是真動了那個死肥婆豈不是更好?玩女人只會暫時緩解他的痛苦,但毒可是會越來越深的,而且咱們找到機(jī)會,在他最脆弱的時候加以攻擊,絕對能夠一擊斃命。”
“呵呵呵,真想看看一世英名的離王殿下,在山洞里與一個肥豬茍且的模樣……”
“時候差不多了,下去瞧瞧吧。”
“……”
一邊說著,兩個黑衣人已經(jīng)一一跳進(jìn)了洞里。
其中一個黑衣人一時不察,剛一落地就撲到了地上,摔了個狗血淋頭。
另一個黑衣人的情況也不太好,地上布滿了尖銳的石子,即便他已心躲避,也還是不小心拐到腳,跪倒在地。
一時間,二人皆摔的滿身是血!
“該死的,這些石子是有人故意弄的陷阱吧?這么光滑……”
“咱們?nèi)绱诵⌒牡南聛矶妓こ蛇@般,他們兩個不小心掉下來,必定傷的不輕,快找!”
“他奶奶的,那里還有一個出口!他們逃了!”
“那還不快點(diǎn)追?楚君徹的其他暗衛(wèi)很快就會回過頭來,那時想追就不容易了!”
“不必著急,他已聞了桂花香,跑不遠(yuǎn)的……”
“……”
說話間,他們也埋頭沖進(jìn)了更深的山洞……
而同一時間,蘇時錦早已經(jīng)拉著楚君徹沖出了山洞。
洞外陽光明媚,只是吹來的風(fēng)卻涼颼颼的,似是一把刮骨的利刃。
往前方望去,那是一條洶涌的大河。
左邊是一片叢林,穿過叢林,則是不知深淺的森林。
而右邊則是一片草地,雜草叢生,風(fēng)光無限。
沿著草地一路向前,蘇時錦邊跑邊說:“草地一望無際,可穿過前方那條河,就能跑到河對面的森林里去,十分適合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