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反身出了臥室,走進(jìn)廚房。
她剛才就看過,這家人雖然不像楊家一樣有太陽能發(fā)電系統(tǒng),但他們廚房里備著卡式爐。
所以才從空間里弄了點(diǎn)熱水出來用。反正來處也能解釋。
林初將裝好雪水的鍋擺到卡式爐上,擰開開關(guān),又從空間里弄了點(diǎn)兌好的熱水,轉(zhuǎn)身回了周若晴的房間。
在楊芊芊殷切的目光中,一瓢水潑到了周若晴的腦袋上。
后者立刻捂著腦袋掙扎了起來。
楊芊芊連忙過去,想要幫她,卻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減輕她的痛苦。
而林初則從臥室的地上撿了兩條麻繩,走向蜷縮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已經(jīng)停止了痛呼,雙眼緊閉,似乎是疼暈了,但還有一口氣在。
林初將他綁了起來,又在地上尋找了一會(huì)兒。
并沒有找到雪蟲。
莫非是因?yàn)榧纳晒α耍跃蜔o法再逼出體外了?
就在林初沉思的時(shí)候,突然聽見隔壁房間也響起了呻吟聲。
她看了眼桌上一家三口的全家福,扭頭問楊芊芊:“你同學(xué)的媽媽呢?”
楊芊芊這才抬起頭,“對(duì),葉阿姨,我忘了葉阿姨!”
她連忙跑到隔壁臥室,沒一會(huì)兒又跑出來,不知道是對(duì)著林初說的,還是自言自語:“葉阿姨也淋雪了,熱水,熱水……”
“熱水在廚房,之前的都用光了,我剛燒上,你得等一會(huì)兒。”
楊芊芊跑去廚房等熱水了。
林初起身走到周若晴床邊,俯下身,在她緊捂著耳朵的左手指縫里,挑出了一條正在扭動(dòng)的透明線條。
林初將它丟到一旁的桌上,親眼看著它從劇烈扭動(dòng),到逐漸沒了動(dòng)靜。
這個(gè)過程不足1分鐘。
看來,雪蟲脫離沒有找到可寄生的人體,很快就會(huì)死亡。
這也是為什么大家都要淋雪,卻沒有人去雪地里滾一滾的原因所在。
林初將桌上的雪蟲提交給系統(tǒng),滿意地看到20積分入賬。
就在她提交雪蟲后沒一會(huì)兒,楊芊芊就端著鍋,從廚房里小跑出來,直直奔向一旁的臥室。
一鍋半熱的水澆到腦袋上,隔壁女人也開始了劇烈的掙扎和哀嚎。
楊芊芊不忍再看,將鍋放回廚房,便又回來陪伴周若晴。
林初見狀,便主動(dòng)走到隔壁臥室。
等到女人的耳朵里鉆出透明的蟲子,便立刻將其挑出,放到桌上。
照例進(jìn)行了一輪觀察。
只是這條雪蟲,似乎比她之前見過的都要粗壯,肚腹上的白色也更明顯。
林初仔細(xì)回憶了一下。
若要論她見過的雪蟲的粗細(xì),似乎是從自己耳朵里鉆出的那條最細(xì)。
再往后,周若晴和老楊耳朵里鉆出來的兩條,粗細(xì)相當(dāng)。
周母的這條,是最粗的,看上去約莫能有1.5mm。
就在林初思考的同時(shí),隔壁臥室響起了男人含混不清卻又明顯很憤怒的罵聲。
林初將雪蟲提交給系統(tǒng),立刻起身走向隔壁。
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憤怒地瞪著楊芊芊,一直掙扎著想要將身上的繩子掙脫。
但林初用的是極難掙脫的腳鐐結(jié),任由他如何扭動(dòng),都沒能將繩子掙松。
再加上他的身上起了許多水泡,一碰就疼,讓他處處受制。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向林初,嘴里發(fā)出“唔唔唔”的聲音。
從面部兇狠程度來看,顯然是在罵她,但她聽不懂。
林初不由蹙眉。
本來還想從他嘴里套點(diǎn)話出來,沒想到自己那一瓢沸水下去,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