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上西區比較偏遠的一棟居民樓,這地方給人一種逼仄的感覺,過道太窄了。
這里原本是一些偷渡客居住的地方,堪比香港的九龍城寨,甚至更糟糕。
這里的恐怖傳說很多。
其中就有沒有上交足夠金額的站街女,被皮條客老大當場砍頭的傳聞,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不過那是過去了。
在哈維丹特力推的一個臨時法案,給予這些偷渡客臨時綠卡。
直接扔進哥譚龐大的重建計劃里面了。
哥譚就像一臺十九世紀蒸汽機。
雖然已經古老了,但在重新建造的過程中,依舊有澎湃的動力,能夠跟上時代的變化。
當然也需要大量的薪柴燃燒。
不過跟著相比的是,幾個踏進這里的身影,正頂著天上落下的豆粒大小的雨滴。
跑到這里。
這個即將拆遷的“危樓區”。
這地方的人都搬走了。
空蕩蕩的跟鬼屋建筑一樣,不過也有一些特殊的身影出現。
“我信了你們的邪了,居然要跟你們來這里!”
在前面。
穿著一件深綠色的雨披,帶著一副白邊近視眼鏡的納什頓,看著前面擋路的鐵欄桿。
還有周圍樓層上閃過的身影,那真是咬牙切齒的攥拳頭,他討厭陷入危險之中。
他覺得自己更適合做一些運籌帷幄,慢慢計劃的事情,就像……他的老師,愛德華·尼格瑪那樣,成為一個偉大的策劃家。
在暗地里掌控那些人的生死和權勢。
用謎語給那些人指點方向。
然后讓他們忽然驚醒,發現已經套在他們脖子上,慢慢勒緊的索套繩圈。
當然,他另外的兩個好朋友,好兄弟就不一樣了,完全就是熱血上頭,生死不問的莽夫。
就像現在!
右側屋里的人,突然掄起手里的砍刀沖了出來,那刀刃上還帶著一些醬紫色的血漬。
或許是覺得在前面領路的人更值得砍。
砍刀————唰的一聲。
直接對著納什頓的腦袋揮落下來。
如果是一年前,納什頓絕對會嚇得跌倒在地上,說不定還會流出一些可憐的淚水。
現在……要流淚的應該是別人!
在納什頓右邊的身影,直接原地躍起,一記高踢腿,重重的踢在持刀的手腕上。
力道十足,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骨折聲。
那人的手腕應聲而斷,砍刀飛了出去,落在了一堆垃圾里面,緊接著又是一記重拳。
動作快的不可思議,就像一道殘影。
拳頭重重地轟擊在那人的右臉上,滿是胡茬的臉皮扭曲,變形。
嘴里的牙齒帶著血跡,飛出來了兩顆。
隨后,那人的身形,重重的砸在墻上,落在了墻邊那堆垃圾上面,兩眼翻白,失去了意識。
“敢動他試試!一起上啊!!!”
黑色的雨衣從身上扯下來。
穿著一件翻毛領皮夾克的杰森,帶著好戰的目光看向周圍,抬起手指勾了勾。
剛才他那雷霆一般的出手,讓不少人心里一咯噔,不過更多的都是些磕嗨了的廢物。
腦袋里的神經線都錯亂了。
嘴角流著口水,帶著不明所以的笑容,就這樣拎著武器沖了過來。
“杰森,我說過,你把她約出來不好嗎?”
旁邊的迪克摘下雨衣的帽子。
他臉上戴著黑色的眼罩,貼在臉上的,就像假面舞會的半遮臉面具。
雨衣下面是一件改造出來的深藍色緊身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