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了正事,他既降低聲音又問:“聽說,你在這嶺玉城有艷遇?”
花無庭看他。
花琉景見他神情不愉,立刻擺手:“好好好,我不問了,我不問了?!?
“你說說你,這么幾年你頻繁在外面,極少在滄都,我們之間好久都沒有像小時候那樣交心長談過,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你竟然還不愿意。”
花無庭:“人總要長大。”
花琉景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
他嘆口氣:“是啊,總要長大,可是長大了,就復雜咯?!?
天光大亮時,云月才出了帳篷。
看到多的人,她并沒有驚訝。
花琉景過來時鬧得動靜挺大,她當時就察覺了。
狄紅見她醒了,立刻過來身邊。
“云姑娘,這附近有一個水潭,我帶你過去洗漱?!?
云月抱著兩個毛球,對她笑了笑:“走吧?!?
花琉景看見這一幕,對花無庭道:“你這侍衛倒是挺喜歡她的?!?
狄紅說的水潭是從山上流下來的水匯聚形成的,水質干凈清涼。
云月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臉,頓時沒了剛睡醒的迷瞪,清醒許多。
洗完臉,云月往四處看了看,看到不遠處有一棵掛著小紅果的樹。
“狄紅,我們過去看看。”
狄紅:“好?!?
走近了,兩人看著這個荊果樹,紅彤彤的荊果掛滿了樹梢。
狄紅:“這荊果長的真喜人?!?
云月摘了一棵,喂給黑球。
狄紅驚呼:“云姑娘,這雖然是我們認識的,但是畢竟是秘境里的,恐怕不敢隨意給它吃吧。”
云月:“沒事,它可不怕?!边@兩個小家伙有時候吃毒跟吃零嘴一樣。
黑球吃完后,吱吱吱叫了一聲。
狄紅:“它說什么?”
云月:“它說沒毒,我們也可以吃?!?
云月伸手摘了兩個,一個遞給狄紅,一個扔自己嘴里。
“好甜,這荊果水分真足?!钡壹t笑著說。
云月看著她的笑臉,突然想起來,這丫頭最開始見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冷美人呢,性格也有些火爆。
“我們多摘些,一會兒帶回去給他們也嘗嘗。”
狄紅:“好,姑娘在下面摘,我爬到樹上去摘?!?
云月:“這樹上荊棘比較多,你注意別被刺到。”
狄紅:“知道啦?!?
云月站在下面,拉著一根分枝一顆一顆的摘。
黑球和白球見狀也飛起來,時不時的用嘴巴咬一顆。
兩人吃著吃著就玩鬧起來。
云月見狀,說了一句:“玩歸玩,不可以打架?!?
這兩個小家伙好的時候跟一個毛球一樣,但要是真打起來,也能將對方往死里打。
黑球吱了一聲,轉頭就又跟白球玩起來。
白球一見它又來,頓時歡快的吱了兩聲,小毛球在樹枝上彈了一下,借助回彈的力將它拋出去。
這毛球看著毛茸茸,實則皮糙肉厚,撞在荊棘上也沒受傷。
反倒是云月沒留意被彈動的樹枝給劃傷了手。
“嘶——”
這荊刺又長又尖,在云月的手腕處劃了好大一個口子。
血珠瞬間冒出,順著手指滑落在地。
“姑娘!”狄紅也不顧周圍的荊刺,直接一躍,從樹上跳下。
云月:“我沒事,只不過被劃了一下,你不要也被劃到。”
這荊果樹的荊刺跟花椒樹有些像,被荊刺劃到后,傷口帶著些麻和辣。
狄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