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臺上還有一些人在掙扎,夏束嶸的實力比較高,堅持到了現在還沒咽氣。
他驚恐的趴在地上,伸手往上求助:“求你們了,救救我,救救我……”
可惜沒人救得了他。
他只能掙扎著慢慢咽氣,死后眼睛還是睜著。
石臺上的人全部沒了動靜后,整個空間異常沉默。
無數的寶物就在眼前,卻沒有一點辦法。
燕肅瑯看向斜對面的花無庭:“太孫殿下,剛才你們的人一個都沒有下去,是不是早就發現了異樣?”
“如果早就發現了異樣,卻不跟我們說,任由我們下去,如果不是我們反應及時,我們就死在了這里。”
花無庭:“進了這秘境,生死各負,禁不住誘惑,就要付出該付出的代價。”
燕眠卿想到自己剛才差點死掉,語氣中充滿了幽怨:“太孫殿下,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花無庭:“我與三公主統共沒說過幾句話,三公主并不了解之前的我,又如何知道之前的我是什么樣的。”
燕眠卿神色露出哀傷:“就算我與你……你也沒必要如此無情。”
她掃了一眼云月,“你只不過是短暫的被蠱惑了,等你恢復神志,我相信你還是那個風光霽月的太孫殿下。”
傅游硯語氣不耐:“這位三公主,請收收你那哀怨的神色,我可以作證,你跟我們殿下連話都沒說過幾句,你這般是鬧哪樣?”
還故意當著云姑娘的面搞這出,他決不允許。
云姑娘可是小殿下的母親,比誰都尊貴。
也不知道這些女人怎么就那么多戲,再看看云姑娘,從來都是淡定干脆。
這出插曲云月并沒有放在心上,這個燕眠卿一開口她就知道她要說什么。
此時,她正看著下面石臺上突然冒出的黑色長觸手。
“這東西又出來了。”
眾人往下面看,頓時頭皮發麻。
每一具尸體上都攀附著好幾根長觸手,在啃食他們。
甚至有的長觸手專挑眼珠子吃。
剛才死不瞑目的夏束嶸的眼珠子就被挖空,只剩下空空的黑洞,但很快整個人都被長觸手覆蓋。
云月看著這個場景,內心毫無波動,畢竟比這更殘忍惡心的也不是沒見過。
然而她腹部卻有些波動,腸胃一陣翻涌,沒忍住干嘔了一聲。
花無庭等人一見她這樣,頓時如臨大敵。
花無庭:“哪里不舒服?”
云月深吸一口氣,壓下反胃的想法。
“沒事,就是有些受不了下面那惡心的場景。”
燕眠卿見云月這嬌弱樣,鄙夷道:“連這等場面都受不住。”
燕肅瑯聞言眉頭微微皺起,但并沒有說什么。
石臺上去不了,所有人都沒了辦法。
“我們現在怎么辦?總不能進來一遭什么都沒得到,還白白喪失這么多人。”
“這還能有什么辦法?有靈力的不能上去。”
有人看著花鈺司身上的斗篷。
“司王殿下,你身上這個黑斗篷好像能抵抗這石臺的吸力。”
“對啊,司王殿下,你這斗篷是怎么做的?”
花鈺司冷哼一聲,倨傲地昂起頭:“這是我母妃給我的東西。”
眾人一聽都了然,這是神閣的東西,也意味著他們做不出來。
看來是只能想其他的辦法了。
“這石臺對于有靈力的人有吸力,那豈不是沒靈力的就可以上去了?”
“說的,在場的哪一個不是有靈力的人?”
這話一出,好多人的目光看向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