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發(fā)現(xiàn)他的陰謀了。況且,依研懷孕了,虎毒不食子,她應(yīng)該暫時是安全的。”
陳天育想了想,狐疑地問道“秋寒一直被定位,所以不肯離開醫(yī)院,那他今晚回雅苑,是什么目的?”
張彬彬眼神中流露出欽佩和苦澀,“秋寒猜測柳安臣的目的是讓他死,否則不會輕易停手。另外,雖然依研懷了柳安臣的孩子,秋寒還是放心不下那丫頭,天天惦記,想親自去救她,但是無法離開這里。
最后想出個辦法,今晚剛好是假依研被炸死的頭七,他獨自回雅苑,佯裝傷心欲絕,精神恍惚,吃安眠藥自殺。對了,明早你要給他送飯,千萬別去晚了。等救護(hù)車?yán)瓉恚矣H自搶救,當(dāng)然最終會宣布死亡。”
陳天育愕然“什么?吃安眠藥自殺?這方法太極端,萬一吃的過量,或者我去晚了,再或者……就沒有別的法子嗎?”
張彬彬搖了搖頭“沒有,如果現(xiàn)在貿(mào)貿(mào)然取出秋寒頭部的定位竊聽器,會被柳安臣發(fā)現(xiàn),那我們這段時間的隱忍和犧牲就白費了。只要宣布死亡,把秋寒送到停尸間,我在那里給他做手術(shù),取出定位竊聽器,他就自由了。
后面,他就能一門心思和柳安臣斗智斗勇,說不定能做一名從天而降的騎士,把依研毫發(fā)無損的救出來。”
陳天育噓唏不已,沈秋寒為了那個小丫頭,也是拼了。內(nèi)心嘀咕,沈秋寒和柳安臣誰才是藏得最深、最腹黑的那個?自己在他倆面前,真的是甘拜下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