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亮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急切地問道:“威哥,這能成嗎?那姓林的可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孔威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哼,你懂個啥!老板自有安排,只要依著計劃行事,姓林的這次插翅也難飛。等把他解決了,咱們往后的日子可就逍遙自在了。”
馮亮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神中仍透露出一絲憂懼:“但愿一切順遂,可別出什么紕漏。”
孔威拍了拍馮亮的肩膀,胸有成竹地說道:“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只要咱們守口如瓶,依照老板的吩咐去做,準沒錯。”
躲在柜臺下方的林江楓聽到這番話,心頭猛地一震,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心中暗想:“原來他們竟懷有如此歹毒的計劃!”
馮亮接著說道:“威哥,你說姓林的發(fā)現(xiàn)這間密室了嗎?我這心里老是忐忑不安。”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焦灼,眼睛不安地四處張望。
孔威輕哼一聲,說道:“咱們前后試探了好幾回,姓林的除了第一次察覺出手機數(shù)量不對,其他幾次都沒有發(fā)覺,也沒跟咱們提及此事。依我看吶,他應該還被蒙在鼓里。”
馮亮皺著眉頭,咬了咬嘴唇,又道:“可我總覺得這姓林的不簡單,會不會是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只是不動聲色,等著抓咱們的把柄呢?”
孔威冷笑一聲:“就他?我看他沒這能耐。每次咱們做得都天衣無縫,他能發(fā)現(xiàn)啥?別自己嚇唬自己了。”
兩人坐在椅子上,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絲毫沒有察覺到躲在柜臺下的林江楓正聽得怒火中燒,拳頭攥得緊緊的。
孔威皺著眉頭,神色陰沉地說道:“這家手機店一直是老板的心頭愛。想當年,老板在這店上可是傾注了無數(shù)的心血。要不是之前被姓孫的趁著老板經(jīng)濟有問題時,趁機買去,哪能淪落到如今這般境地。咱們哪用得著用這種法子啊!”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揮了一下手,仿佛要趕走那些不快的回憶。
馮亮在一旁附和著點頭,臉上也是憤憤不平:“就是,那姓孫的太不地道,趁人之危。咱們如今這樣做,也是為了幫老板奪回屬于他的東西。”
孔威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唉,只期望這次的計劃能夠順利,別出什么岔子,不然咱們可沒法向老板交代。”
林江楓在柜臺下聽聞孔威和馮亮的對話,心中不禁暗自思索:難怪孫凡要出售這家手機店,肯定是受到孔彪的威逼。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林江楓心想,想不到以孫凡如此精明強干、在商界頗具威望的人物,都只能屈服在孔彪的淫威之下。看來孔彪的勢力和手段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和陰險。
馮亮接著問道:“那密室內的貨,今天放進去,會不會有問題啊?”
孔威挺了挺胸膛,自信滿滿地說道:“他們發(fā)現(xiàn)不了的!之前我故意把兩只箱子的密碼設置成 1201 和 1202,是為了試探他們能不能發(fā)現(xiàn)密室。沒成想他們太笨了,竟然發(fā)現(xiàn)不了。
這次我把小門的門鎖結構恢復成之前的模樣,就算把貨架移開,表面的墻壁極其光滑,看不出門鎖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我把密碼又改回去了。”
馮亮聽了,稍微松了一口氣,但仍有些擔憂地說道:“哈哈,還是威哥想得周全。”
孔威拍了拍馮亮的肩膀,寬慰道:“放心吧,一切盡在我的掌控之中。”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聲音時高時低,似乎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孔威的坐姿隨意,一只腳還不停地抖動著,馮亮則時不時地打個哈欠。
這可把柜臺下面的林江楓急壞了。他的身子在狹小的空間里已經(jīng)蜷縮了許久,雙腿漸漸麻木,腰部也傳來陣陣酸痛,那種難受至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