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州東城一處紅館。
大將軍凌震持刀沖向了妙緣。
妙緣嗤笑了一聲,揮手喚出一道火符,不帶遲疑的丟向了凌震。
呋的一聲,凌震還未靠近妙緣,全身燃起烈火。
他好似沒有知覺,依舊往妙緣沖殺。
待抵達(dá)妙緣面前不到兩米,一陣微風(fēng)襲來,凌震化作飛灰,隨風(fēng)而去。
妙緣轉(zhuǎn)身離去。
景州的殺戮持續(xù),直至舉城燃起熊熊烈火。
此城已距皇城不遠(yuǎn),中間僅隔著四城。
緊挨景州的乃是全州,全州刺史早就攜帶家眷逃之夭夭了,僅留下城中惶惶百姓。
最終,有兩位長(zhǎng)者挑頭,領(lǐng)著大伙往西而逃。
這回很幸運(yùn),并未撞見妙緣,算是躲過一劫。
在妙緣抵達(dá)景州城下之時(shí),后頭跟著的妙靈忍不住了。
她喚出一把匕首,快步追上,而后不帶遲疑的一刀刺向了妙緣。
“師兄,你被魔噬,師妹替你解脫,我等來生再會(huì)。”
刺完妙緣,妙靈極速抽出匕首,插向了自己的心窩。
噗嗤……
匕首入臟,妙靈抽搐了幾下,失去了聲息,她的手緊緊的抓著妙緣。
妙緣并未死去,他重新睜開雙眼,喚出一道火符,直接砸在了妙靈的尸體上。
呋!妙靈的尸體化作飛灰。
一道靈魂自其內(nèi)竄出,遁入了西方所創(chuàng)小地府。
片刻后,景州城燃起熊熊烈火,妙緣離開此處,循著人氣而去。
他一路喚符誅殺,諸城皆毀,半月后直入皇城。
一眾禁軍將其包圍,卻是無用,他們的命運(yùn)依舊是一符化灰,毫無抵抗力。
在妙緣抵達(dá)皇城之時(shí),忽的高空中佛光乍現(xiàn),一尊巨佛浮空。
“妙緣,你可知罪?”一道空靈威嚴(yán)的聲音響徹。
妙緣嗤笑,直接喚出一道符箓,貼于其身,而后浮空落與巨佛對(duì)峙。
他并未言語,僅是邪笑,隨后喚符,往巨佛砸去。
呋呋呋……
奈何他的末道符箓于佛陀來說太過拉胯,傷不得其分毫。
“該放下了,回頭是岸!”
巨佛抬手一指,一道佛光嗖的一聲竄入了妙緣體內(nèi)。
不一會(huì),妙緣原本猩紅的雙眸恢復(fù)正常,身軀散發(fā)出的魔氣潰散,意識(shí)恢復(fù)清明。
“我這是,怎么了?”恢復(fù)清明的他,眉頭緊蹙,一臉疑惑。
“你因執(zhí)生障,遁入魔道,身陷殺戮,造下無邊罪業(yè)。”巨佛望著妙緣,口出引渡佛言,佛光直入妙緣體內(nèi)。
“我,我遁入魔道?身陷殺戮?造下無邊罪業(yè)?”妙緣望著自己雙手,面露愁容,口中喃喃。
那入體佛光,映射出妙緣符誅生靈,燒毀諸城之景,縈于妙緣腦海。
“你罪孽深重,本欲永墮阿鼻,然天有好生大德,我佛慈悲,可許你一次消厄悔改之機(jī)。”
聞言,妙緣抬頭望向巨佛,“要我如何做?”
“你入我佛,可渡亡魂,消厄消災(zāi)。”
“入佛?”
“可我已是道門中人,怎可入佛呢?”
巨佛微微一笑,“佛,亦是道。”
“佛亦是道?”
妙緣想了想,再次望向巨佛,“那入佛之后呢?”
“若要真解得果,可往西去,于西方大雷音寺,我佛如來處,得大乘真經(jīng)三藏,渡你手亡魂,待魂落往生,厄消果成。”
“言盡于此,望爾好自為之。”
言罷,巨佛消失,佛光退去,天空恢復(fù)正常。
妙緣緩緩落地,心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