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五郎,你個**,還你主,你真是個***,你信不信本公子只需要一句話,就能搞死你?!”
眼見薛五郎這個泥腿子不搭理自己,劉長風當即大怒,厲聲喝道:“你***就是個***,真把你背后那個玩意兒當成角色了?
他/她要是真那么牛逼,干嘛不自己殺進來?還讓你在這里瞎比比?什么瘠薄玩意兒。”
任由劉長風舌綻蓮花,薛五郎就是不搭理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銀骨。
“看著我做什么?”
銀骨皺了皺眉頭,道:“你老實說,你背后那人,真的有那么厲害嗎?”
“那魔犬是他的靈獸,你說他厲害不厲害?”
薛五郎嗤笑一聲,道:“你覺得你們兩個加在一起,是那頭魔犬的對手嗎?”
劉長風抬眸望向遠處,三頭魔犬正在獵殺百變宗的弟子。
魔犬所過之處,雞犬不留,便是有著筑基境初期修為的百變宗弟子,也不能在其面前抵御半盞茶以上的時間。
劉長風的嘴角微微抽動了幾下,道:“我可以賠禮道歉,但是磕頭賠罪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你怎么想?”
薛五郎仍舊盯著銀骨。
銀骨聳了聳肩,一副不知可否的模樣,道:“我無所謂,公子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那兩位隨我來。”
在薛五郎的帶領下,劉長風和銀骨,順利來到唐蓮的面前。
“你就是銀骨?”
唐蓮并未搭理劉長風,而是將視線鎖定在身材幾乎稱得上是完美的銀骨身上。
“銀骨見過道友。”
銀骨沖著唐蓮點了點頭,便沒有了后續。
“你為何要替這個紈绔賣命?他對你有恩情,還是劉家對你有恩情?亦或者是,你是劉家的道仆?”
唐蓮這話一出,劉長風的臉色立時變得很是難看,但是他沒敢吭聲。
只因唐蓮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只是站在那里,就讓他就種面對親爺爺,也就是百變宗大長老的古怪錯覺。
“重要嗎?”
銀骨嗤笑一聲,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僅此而已。”
“你若是愿意做我的道仆,我可以饒他不死,如何?”
唐蓮的話音剛落,劉長風就不停地給銀骨使眼色。
銀骨的神情雖然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她的雙眸之中,多了一抹揮之不去的陰影。
嚴格來說,她并不算是劉長風的道仆,更不是他的侍從,只是因為劉家對她有大恩,這才選擇加入劉家,為劉家效力。
如果沒有劉家的幫助,早在三四十年前,她就已經死了。
如果沒有劉家的幫助,她恐怕早已尸骨無存了。
銀骨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所以,為了報答劉家對她的恩情,她寧愿做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就比如說,保護劉長風這個酒色財氣五毒俱全的紈绔公子。
偶爾有些時候,還要幫劉長風禍害那些毫無反抗能力的弱女子。
在銀骨的心底深處,她早就把自己當成了劉家的一份子。
是以看到劉長風的表現時,她忽然覺得自己的忠誠和感恩,多少有點兒可笑。
劉長風見銀骨不搭理自己,連忙對著唐蓮諂媚一笑,道:“道兄,這件事同意了,從今天,不,從現在起,銀骨就是你的道仆了。”
劉長風轉身看向銀骨的時候,眼神之中夾雜著三分威脅和四分狠厲,沉聲道:“銀骨,還不獻上一縷神魂,與道兄簽訂道仆契約?”
銀骨聞言,忽然笑了一聲。
笑聲里,夾雜著些許蒼涼,也夾雜著些許憤怒,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