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經(jīng)過一番了解,方霄這才徹底摸清了憾海猿所擁有的能力,雖不知是何原理,但的確具有催熟的效果。
即便一次只能催熟一到三天,可也架不住不斷的施放,這種能力可謂是相當(dāng)?shù)哪嫣臁?
方霄的確身價豐厚,可有些珍稀靈藥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與其費心思到處尋找,還不如自己培育。
相較之下,靈種、幼株反而更容易收集到。
故此方霄身上收藏的靈植夫傳承,通通都交給了憾海猿,讓其認(rèn)真研讀。
事實證明,憾海猿哪里是不喜歡翻看典籍,根本就是不喜歡釀酒術(shù)。
靈植夫一道的相關(guān)傳承典籍,這家伙就看的津津有味,時常一坐就是一天,看到妙處時,更是上躥下跳,高興的像個千八百歲的孩子。
見此情景,方霄亦是相當(dāng)滿意,當(dāng)初留其一命,可謂是相當(dāng)正確的選擇。
隨即便不再理會,任其在五岳真形圖中折騰。
他自己則靜坐于湖邊,時而靜修,時而和洛天山論道,耐心等待著蠱神宮開啟。
一個月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在這期間,荒蠱大陸僅剩的諸多融神也逐一趕到了此處。
最先趕到的便是圖戰(zhàn)和黎兆星二人,然而在看到方霄后,皆是退的遠(yuǎn)遠(yuǎn)的,顯然已經(jīng)知曉了最近所發(fā)生的事情。
黎兆星還好,他和方霄沒有瓜葛,即便是用天機蠱測算其下落之事,也只有圖戰(zhàn)清楚,沒道理去尋他的麻煩。
至于圖戰(zhàn),他雖然好戰(zhàn),但在收到洛天山的警告后,便明白自己已經(jīng)不是方霄的對手了,人家能放他一馬已經(jīng)是寬宏大量了,他又豈會主動上去挑事。
故此他們在抵達(dá)之后,不敢露出絲毫惡意。
倒是兩部的融神初期竟都未來此,也不知是不感興趣,還是圖戰(zhàn)二人提前交代了什么。
而后便是赤苗部,兩年里方霄也曾上門拜訪過,雖算不上熟絡(luò),但也相信認(rèn)識。
一行六人,除了炎禹、炎云翼、炎城三位融神,以及結(jié)丹修士元辰,碧焰金睛獸和炎云淑竟也在行列之中。
如今眾妖隕落殆盡,唯留碧焰金睛獸存活了下來,實在太過可疑了,繼續(xù)跟著龍鯉危險性極大,還不如就此回歸赤苗部。
倒是炎云淑自然被廢,看起來根本過不了多久了,不知為何還要將其帶上。
方霄當(dāng)即便起身相迎,“諸位可算來了,蠱神宮還未開啟,卻也不晚。”
“畢竟這次離開便有可能不再回來,還需將族中諸事安排妥當(dāng),故此才多花費了些時日,倒是讓方道友久等了。”
炎禹上前和方霄寒暄道。
其后的元辰掃視了下周圍,亦是開口道,“當(dāng)真是冷清啊,這怕是有史以來,探索蠱神宮人最少的一次了。”
以往探索蠱神宮,那次沒有數(shù)百人之多,然而今次,即便算上龍鯉,也不過十二人而已。
哪怕妖族在失去化形期存在后,已經(jīng)開始逐漸退去,卻也沒有一位三階蠱師前來。
“哈哈哈,還不是方道友的威名太盛了,栽在你手里的融神怕是都超過十人了,小輩們哪里還敢過來,都怕觸怒了道友,被順手處理掉了。”
洛天山坐在巨石上調(diào)侃道。
方霄白了其一眼,“別聽他亂說,方某又不是嗜殺之人,去哪里是別人的自由,只要不擾亂傳送陣之事,便不會隨意出親手。
倒是云淑道友,不在部族休養(yǎng),怎會一同前來,難道蠱神宮中還有挽回之法。”
炎禹看了一眼行將朽木的炎云淑不知該怎么說,倒是炎云淑自己開口。
其沙啞著嗓子道,“將死之人,又怎會有此奢望,計劃將成,我只是想看看荒蠱大陸外的景色,不想在族中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