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進行得很順利。
溫裳故意拖慢了解題速度,果然惹惱了吉利斯。
他這回也不指桑罵槐了,直接對著溫裳就是一頓輸出,根本就不管他面前的這個人還是小幼崽。
“你腦子是個榆木疙瘩嗎?這么簡單的題目你都做不出,你天天上課你都在做什么?做夢嗎?”
“看看你,再看看你外婆和你舅公,哦~我的天吶,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的后代竟然會有你這么蠢的人?”
吉利斯語帶夸張地手舞足蹈道。
溫裳握筆的手更緊了緊。
我忍,今天若是能讓他從這豎著出去,她就不是溫裳。
在一旁安妮也忍著怒氣,好聲好氣道,“吉利斯老師,小殿下還小,陛下說了,要讓她慢慢來。你這么說她,會讓小殿下傷心的。”
再看溫裳,眼里果然含了淚。
那看到這一幕的數(shù)學(xué)老師也皺眉提醒道,“吉利斯,這是太女?!?
敢這么跟太女說話,是生怕陛下不發(fā)火嗎?
吉利斯被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得頭腦清醒了一點,但他還是臭著一張臉,硬邦邦地道:
“別拿陛下壓我,就是陛下來了,我也沒錯?!?
數(shù)學(xué)老師看他這樣冥頑不化,真覺得這人是在作死。
小太女的性子就不是個能受氣的,這幾天都憋著,一看就知道這是在放大招。
偏偏他和其他老師都勸了,這人就是不聽,鐵了心想要在太女身上實行他的高壓教育,以此來證明他的教育方法才是對的。
見吉利斯又揪住溫裳算錯一個公式的錯處,在那連教帶罵地瘋狂輸出。
見狀,數(shù)學(xué)老師是徹底不管了,愛咋的咋的,好言難勸這該死的鬼。
“我就是沒聽懂,安妮說量子力學(xué)是大家高中時才學(xué)的知識,糖糖都還沒滿三歲,為什么我要超學(xué)這么多?!?
她能在一年不到的時間就提前學(xué)完小學(xué)課程,甚至已經(jīng)開始預(yù)習(xí)初中的課程,這本來就比大部分人強了很多。
為什么這個人出題還給她出涉及到高中量子力學(xué)的題目,她是要參加什么物理競賽嗎?
不然怎么就要做這么難的題目來鍛煉自己?瘋子!神經(jīng)??!
溫裳在心里暗罵著,可是吉利斯聽到她的話卻將教案拍得啪啪得響,“你是在質(zhì)疑我嗎?你也不看看你做的題目,你有權(quán)利在這質(zhì)疑我嗎?你是老師還是我是老師?”
“你教的難道不是我嗎?我聽不懂你教的,所以我還不能質(zhì)疑你教得有什么問題?”
溫裳抬起頭來,說話時眼底還含著淚花。
“反了天了,你告訴我,我哪里教得不好,我講得不夠清楚嗎?這量子力學(xué)我沒跟你提過?”
“沒……”你根本就沒講過。
一句帶過也能算講過的話,那她現(xiàn)在還用上課嗎,早就學(xué)完好不好?
看溫裳張了張嘴,還想反駁他什么。
吉利斯氣急敗壞地打斷她,聲調(diào)猛地抬高,“沒什么沒,我沒講過嗎?你敢說我沒講過。明明是你上課不認(rèn)真,又蠢笨如豬,我明明講過了你還怪我教得你聽不懂?!?
刺啦!
溫裳猛地站起來,大聲道,“你吼什么吼,聲音大就代表你講過了,你就只提了一句量子力學(xué),這就算講過了”
“嗎”字還沒出口,吉利斯反手又是一拍教案,“對,這就是講過了,誰知你蠢,已經(jīng)提醒過了你,你還在這等著我給你講課嗎?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蠢材!”
話音剛落,正在吉利斯頭頂上的吊燈忽然就一下子斷裂,瞬間掉了下來,砸在了吉利斯頭上,直接就讓頭破血流。
“達莎拉!”
溫裳聞言冷冷道